接问是什么梦,很大程度上把意愿自主权交给了容小龙。容小龙慢半拍的觉得窝心。
“梦到以前教过我认字的先生,”容小龙慢慢的说,“那个时候我挺大了,成天在山里跑来跑去的,偶尔也下山找别的小孩儿玩,跟着他们学做新鲜的玩意,采点果子去集市换盐和糖。我当时觉得日子过得挺好,后来过了一阵子,那些整日和我玩的孩子们都忙了起来。”
方卿和听到这里,随口问了一句:“后来呢?”
容小龙接着说:“后来我才知道,他们到了学龄,要上私塾了。我听到后不知道怎么了,还松了一口气,心里莫名其妙轻快了起来。”
方卿和心下了然:“你当时以为是他们疏远你了,后来知道不是。”他笑,又说,“换做是我,我也会想着是不是被疏远了。”
容小龙有些羞赧,点了点头:“有次下山见到挺多孩子去私塾,有的和我差不多大,有的比我还矮半个头,都穿的干干净净的往私塾方向跑。看了几次起了好奇就跟着去看,结果才一次就被先生给撞见了。”
那个时候容小龙已经快十岁了,大字不识一个,只会看画本,师父的书房里面有字有画,他专门捡有画的看,趴在私塾外看着比他小的孩子对着书本摇头晃脑,也理所当然的以为孩子们看得也是画本。
被撞见之后,先生拎着他进了学堂,让他跟着比他小的孩子一起摇头晃脑,等散学后问了几个字,才发现容小龙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
但是他有他自己个儿发明的名字的画法:一个圈圈代表容,一个点是小,至于龙,他学不会画本上的龙,就画了个长虫,多添了须子和四个爪子,那就是龙了。
他觉得挺得意,师父也不置可否。到了先生这,换来眉头皱成了川。
他被先生拽着拎着,一路回到了山上,先生和师父在书房里谈了一天。他就在门口捡了一天的悬铃果。谈了什么不知道。可是长大后的容小龙也猜得出来:因为那天之后,师父叫他隔两天就去山下私塾跟着读书认字。
他再也不用只看画本。他挺高兴:他听书听腻了,终于发现,更有趣的书都在纸上。字真是太有趣的存在,比画本有趣多了,画本不过是看了字的其中一个想象,可是字就不一样,字里面包罗万象天马行空。一百个人看同一本字,会有一百个不同的画面。
他想去江湖的念头,头一个源头,也是先生。
先生说,你要看万卷书,走万里路。你要心有丘壑,你要眼见长空。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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