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起才觉得后背冷汗淋漓。我才注意到,淮城王说这段往事的时候,也是在自家的佛堂里。”
“淮城王挂记儿子,可是不愿意去白塔寺,我作为后辈,少不得当个中间人往来白塔寺和淮城王府,于是也与佛果相熟。后来我也学会了到庙里躲清静。”
容小龙想到一个问题:“所以容氏是奉养鬼的,可是对外却说,他们精通的是占卜,卜的是天意?”
方卿和说:“是啊,他们从鬼怪中得利,却又觉得鬼怪上不得台面,找个神灵来做挡箭牌。”
容小龙说:“所以容氏不会占卜,他们只是听了鬼话?”
方卿和笑他:“你这话要是被你的族人听到,揍你都是轻的。”
容小龙没再说话。
方卿和自知失言,咳嗽一声。
容小龙又想到一个问题,问他:“容氏既然能够见鬼,就没有驱鬼的法子么?怪力乱神的书里都还写着茅山道士驱鬼镇压封印什么的,容氏既然能够见鬼,都这么久的家族,就没有什么别的本事拿的住鬼的弱点什么的?”
方卿和看了他一眼,说:“佛果说过,容氏为人不可知,为鬼多顾虑,容氏在鬼域中名声赫赫,他们在其中有个别称,叫‘指路人’。”
指路人,这是容小龙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他问道:“指谁的路?人的路?鬼的路?哪一条路轮得到他们去指?”他想到陌白衣和杜衡,又说,“人死之后,是有引渡者的,坊间说叫鬼差,他们叫做离朱。哪一条哪一面,又轮得到他们指路?”
“这我不清楚,”方卿和的表情看着十分的诚实,不像在说谎,“关于容氏,佛果倒不含糊,说的很痛快,只是这痛快在于能说的都说,不能说的连边都不沾。想必指路二字内情隐晦,亦或者他并没有完全信我。他从来没有解释过具体含义。”
容小龙不语。
方卿和又说:“即便如此,容氏奉鬼这件事情,其实已经是隐晦之事。可是这件事情,佛果倒是很坦然。”
这并不能算是安慰。因为从开始到现在,他所知道的容氏,没有任何光明正大的地方。叛国,奉鬼,拿神灵做挡箭牌,挑起战乱。
一桩桩一件件,上天入地,天诛地灭。
容小龙忽然想起一件事:“那朱成良,不,凉安知道么?”
“凉安随身多年,多少是知道的。何况佛果剜目的时候他不就在现场么。当时淮城王大世子刚刚去世,淮城王其实是有意培养他,谁知道适得其反,这就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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