碌的指挥着现场的悉人们,念儿背着手走到了秀秀的面前,瞧了瞧她的面色,“你哭过了?”
“没有,”秀秀仓皇了摇了摇头。
“娘训你了?”念儿问道。
“没有,”秀秀仍旧是摇头,张罗着附近的悉人去分成几组人分别打扫几处不同的地方,念儿盯着秀秀的脸,“你若不说,我只当是娘训你了,可是为何?我见你同掘突一并离席过,可是为了此事?”
“我说了没有了!”秀秀盯着面前的念儿语重心长的将这话又说了一遍。
念儿撇了撇嘴,“你越是说没有,我便越是当做你有,你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何事不能同我说,我又不是娘?怎么会训你。”
“我请娘娘责罚于我,”秀秀看着念儿,发现自己拗不过他去,“若是传出东宫的主仆失和的风声,虢石父自然会对我更加信任,我若是留在他的身边,也就必定能探听到他想做些什么,如此一来,东宫便能先做准备了。”
“你考虑的倒也周全,”念儿点了点头,又觉得不对,“可你就这么和娘说的?”
“我若是说了,以娘娘的心性,能应着我吗?”秀秀反问道,念儿这才长舒了口气,“说的也是,若是娘知道我们背着她去做这事儿,只怕是得拦着你我了!刚才我探听了一番赢开的口吻,我若是吩咐,他倒也会做,可他始终是秦国的宗主,如今只怕是一心想着回秦国的事情了,必定不会对我倾尽全力。”
“这也不能怪他。”秀秀说道。
“我也没怪他,”念儿撇着嘴说道,“只是心里有点不舒服,此事要不要用赢开,我还得再思忖一番,若是用他,最后将自己给折进去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明日娘娘差我去一趟掘突的府上,我带着你一并去,”秀秀看着念儿说道,“若是我同你一并去,夜里不能及时回来,娘娘就有个好理由责罚我了!”
念儿盯着秀秀半晌,掩着嘴笑了出来,“我想知道,你同娘是怎么说的,要她应允了责罚你的要求?可是今晚掘突追随你离席之后,你们二人发生了什么,被娘撞破了?”
“你瞎说!”秀秀跺了跺脚,面色羞赧而潮红。
念儿挑挑眉,洋洋得意的背着手迈着步子朝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了,打了个哈欠,然后仰着头给身后的秀秀说道,“你们大人的事情真是复杂极了,我困了,明日午时之后再叫我吧,这都几点了,父王倒是会省事的很。”
秀秀看着念儿的背影,带着笑意摇了摇头,这孩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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