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有心人的算计。”秀秀摇了摇头,总觉得此事不妥,褒姒抿着唇笑了笑,“倒也不会,他有赢开保护、又有掘突在旁,谁人这么大的胆子,敢算计他?若是真有人有心算计,念儿也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你只要照顾好王子便是,不必担心这些事情。”
“多谢娘娘成全。”秀秀说罢,“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褒姒转过身去,轻声说了句,“起来吧,此事该是我谢你。”她说完就越走越远,回到了东宫的大殿之上,提着自己的裙摆又走回殿前在姬宫湦的身边坐了下来,姬宫湦正在和郑伯友说些晋北的事情,见褒姒来了,嘴角微微的奴起了笑意,挽住了褒姒的手,“怎么了?”
“没事儿,”褒姒摇了摇头,“这屋子里一股酒气,我有些难受。”
“若是不舒服,便先行退席吧?”姬宫湦询问道。
“那你们先聊?”褒姒看看这姬宫湦问道,“臣妾先行告退?”
“寡人陪你,”姬宫湦在褒姒的耳畔小声说道,继而转向郑伯友,“时间也差不多了,过几日郑伯出发,寡人亲自为你在城门外践行。今日时间不早了,寡人将这宴席交给伯服,招待不周,还请郑伯多担待些。”
“娘娘身体重要。”郑伯友说道,面色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起身从大殿的一侧退了下来,刚才趁着褒姒出去的时间,郑伯友向姬宫湦辞行,姬宫湦却拜托了他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请郑伯友在抵达晋北之后,差遣一支他的人马去寻找在躲藏在晋国之内的晋穆侯的二公子师服,郑伯友应允了此事,却有些不解姬宫湦这行为的目的,他一方面将晋殇叔处死以示自己的权威和公允,一方面又扶正了被晋殇叔逼走的晋国世子姬仇,可现在却又继续寻找晋国的二公子师服,姬宫湦到底想对晋国做些什么?
既然想不通,郑伯友也就不再想下去了,看着姬宫湦扶着娇弱的褒姒退席了之后,郑伯友本以为自己和伯服招呼一声便可以离席了,却不想刚才伯服瞧见了郑伯友同姬宫湦的一番商讨,便主动前来向郑伯友拜谒,然后聊起了晋北科民一事,将晋北的地理位置、战略部署、民风民情都一一拿出来和郑伯友说道了一番,再离开东宫,月亮都已经高高挂起在半空中了,天色格外的清澄、月光格外的皎洁,映衬着这镐京城一片明亮。
东宫的晚宴结束的很晚,音乐声渐渐小了,人群渐渐散去,最后留下了一片清冷和寂寞的残局,杯盘狼藉、满是残羹冷炙,余下的东宫悉人正在打扫和整理,念儿打了一个哈欠起身,赢开早就退席睡下了,秀秀还在忙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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