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君无戏言是基本。可是,现在,君言却与律法冲突,儿臣该当如何?”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太上皇感到不对头了,这话说的奇怪:按儒家的传统,君言即是律法,法与旨经常是一体。
连一边听着他们父子对话的几位长辈的脸色也凝重起来,他们虽然现在都不干预朝政,但并不代表他们就不懂。不要说忠信郡王岳飞,就是太皇太后和两位太上皇后妃、岳王妃,经过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也没一个不懂得朝中大事的。
赵惇的话中有话,搞不好就是大事,心不由自主的都提了起来。
“父皇曾下过免罪铁券,朕也曾经亲口许诺过礼待功臣,非谋反大罪不予追究。”赵惇的声音低沉下去,慢慢的抬起头看着父皇,脸上出现了悲凉和无奈:“可偏偏,罪无可恕的就出现在拥有铁券的功勋之家,虽非谋反之罪,却是灭门两户、致死五条人命,时至今日,还有两名无辜之人下在狱中。”
“你说什么?居然有人敢做出如此人神共愤的惨案?是何人大胆妄为于此种地步?”太上皇一惊。
拥有免罪铁券的人家并不多,充其量也只有七家:忠义郡王虞允文、忠诚郡王李纲、忠信郡王岳飞、蕲郡王韩世忠、鄜王刘光世、清河公张义、义侯马林。这七家如今哪一家不是位在超品、富贵荣华,这中间武将就占到了四家。
朝廷对这七家素来优待,下面的臣子、尤其是文臣们早有怨言。现在,无论是谁家里的人做出此事,都会引来一场大风波,就是天子也会非常难办。
“蕲郡王韩节!”
听到这里,一直强忍着没有插言的忠信郡王岳飞再也按捺不住,猛的站起了身,惊疑的连连追问:“韩老王爷的孙子韩节?他怎么会做出此种事来?会不会是搞错了?”
“如果不是已经确认,朕哪敢来惊动父皇,又怎敢对您言说?!”赵惇苦笑,把所有的奏章、卷档一起摆在了桌面上,示意内侍送给几位长辈观看:“此案早在二十天前朕已知晓,为了查实案情,朕命令刑部、监察台、倾天网一起详查。结果,它们报来的情况完全一致:本案属实,韩节罪无可赦!”
“罪无可赦?!”听到这里,刚刚快速翻看一本奏章的岳飞已经反应了过来,他心中一拎,立刻看向赵惇:“陛下之意,难道是想……”
“处死韩节,以慰死者、以平民愤,重振大宋纲纪!”
“陛下,万万不可如此处置!”岳飞一听就急了,他“虎”的站了起来,几步跨到赵惇跟前,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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