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热气的白粥,一双细嫩的小手把一只小勺递到他跟前:“再难过,也得先吃了饭再说。”
“忆灵……”
“身体是最重要的,如果你倒下来,谁也不能代替你。”马忆灵从贴身宫女灵珠儿手上的盘子里取过几碟子小菜,摆在赵惇的面前:“来,尝尝,这是我和景姨学做的小菜,不好吃可不负责。”
看着爱妻再次把粥双手捧到面前,赵惇终于接了过来,一口气喝掉了一碗。
马忆灵看他放下碗,又想叫灵珠儿再端一碗来,赵惇却摇摇头:“不必了,忆灵,你陪我坐坐。”
看着爱妻挥手让内侍、宫女都离开,赵惇苦苦一笑:“忆灵,本来我以为,自我主政以来,还算的上政通人和,虽然不能算是一代‘圣主’,可至少还算是‘明君’吧。可是,如此冤案就发生在我的眼皮底下,亏我还自认精明过人。”
“惇哥,天下无冤案是多少代的梦想,可至今也还不过是梦想。”马忆灵坐到赵惇身边,轻轻的握住他的手:“我不知道过去的明君是怎么样的,至少从我回归大宋以来,听到的都是对你的赞美。为君如此,已经足以对天下百姓的厚望。惇哥,不要太过自责,谁也不可能做到明查秋毫。还是想想,此案到底该如何做吧。”
“还能怎样,韩节必死无疑,就算是愧对老蕲郡王夫妇,我也不会放过他。”赵惇长叹一声,心中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从小,对岳飞、韩世忠和张俊这三位中兴名将,他可是十分敬慕的。对这三家,也是多加优待,甚至在主政之后,明令不许谏官随意参劾,必须查有实据。
有了皇太子的明令,导致大宋朝廷上出现了一个怪现象:本来大宋文臣素来喜欢参武将,尤其是喜欢闻风参劾功高卓著的名将;从赵惇主政以来,文官们从未参过这三家中的任何一人。因为参了也没用,皇太子直接会丢进垃圾箱的。
“忆灵,我是不是错了?也许那些文臣说对了,纠枉过正,太过放纵功勋子弟,导致了今天出现如此难以收场大案的原因。韩节犯下如此大罪,根却在我的身上,是我亏对了老蕲郡王。将来,我怎么有脸去见他老人家。”
“惇哥,你宽待功臣,却并没有放纵他们任性而为。从我嫁入皇室,就已经多次见你强调功臣、贵戚不得害民,是韩节自己太过分了。”马忆灵看赵惇还陷在自责里,小心的提醒道:“父皇和外祖父那里,是不是让皇兄先去打个招呼?免得两位老人受不了刺激,搞出什么乱子来。”
“不了,父皇和外祖父还是我亲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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