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馥郁,夏木萎萋,也不知道明年这个时候,南诏大尤池畔的樱花,是不是还和今年一样好看。
有些事,迟早都是要说开的,早一点晚一点又无甚区别。 暖日融融,风中虽无花香,却氤氲着异样让人舒畅的气息。宫影白色身影微微错开,身后樱花树成排列栽种。蠕蠕倏而扬起下巴,干净清爽的嗓音响起:“我们能不能说点其他的话,我不想再说这些。认识数载,你我好像从来都没有好好的说过什么话。今日不说其他,不提其他人,只说说我们自己好吗?”
他偏头看她,神色有些黯然:“你想说什么,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听着。”
蠕蠕一抹笑意荡开,一个想法在脑海中酝酿。忽而地仰头:“宫影,你可觉得孩子可爱?”
他疑惑凝着她的眼睛,不知她要说什么,她却又道:“你说,我日后若是有了孩子,会不会是个很称职的娘亲,我的孩子,会不会长得很可爱?”
他哭笑不得,一刻钟前,她方才杀了一个人,怎么能这么快就淡却了映像。像一个没事人一样,问一些不找边际的问题。虽没心情回她,可见她十分认真的表情,又不忍刺伤她,遂回答道:“会的,你会是一个很称职的母亲。”
她兀自一愣,也有些晕乎。脸上红晕乍起,却有些气短地低了头:“是吗,我觉得也是这般。我虽不曾体验过母亲在身边的感觉,不过我想,应该是很温馨的一件事。你知道吗,我曾做过一个梦,梦里头,我嫁给了你,我们有一个很可爱、很听话的孩子。那是个女儿,粉粉嫩嫩的,像个小糯米团子。她整日里粘着你,与我也是极其亲近。你教她骑马射箭,琴棋书画,而我……我好像无甚可教她。”
宫影心里一窒,再笑不出来,喃喃自语:“以后,你会和屈朦有孩子,那个孩子会如你所期望的那样。”
蠕蠕气恼地别开头,恨恨道:“我是说我跟你,为何要提及屈朦。我都说了这是我的梦,梦里的事做不得数,你大可不必这么快撇清!”
话落,两人皆是一怔。
宫影一声轻叹,抬手将她鬓边的一朵珠花簪好:“嗯,做不得数。”
他抬手那一刻,能清楚感到自己心底隐约的痛,一点一点放大,像被猛兽咬了一口。他很痛恨自己这副蜷缩软弱的样子,不敢想不敢争,什么时候都是蠕蠕主动,而自己永远只会一味的胆怯。
时至今日,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竟会那么胆小。
他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其实也有厌烦这孤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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