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在学着怎么长大,这是个十分漫长的过程,无论是谁,都得学会。
长大,不只是年龄上的徒长,与日俱增的还有心理上的成熟。
年少时不懂的道理,不懂的世事无常,长大后就不得不去学会。学着怎样去面对一些人,一些事,承担起相应的那份责任。纵使无数次想着逃避,然而总有那么一件事的发生,会让你一夜之间,从一个懵懂无知的稚儿,蜕变成一个能让别人依靠的人。
走过狭长的走道,宫影在路的尽头等候多时。他见她出来,微微挑眉,没说什么,朝她淡淡一笑。
蠕蠕出神一瞬,只觉得,他这一笑映着身后黛黑的天幕,柔柔的月光之下,仿若九州大陆齐放光彩,心中一荡,笑意沿着耳根一路铺开。
每个人都在变,似乎只有宫影还是那副样子,不争不抢,不惊不慌,对待任何人任何事都能轻而易举的拿起,或者是放下。
蠕蠕苦笑,譬如他对自己便是这般。年少那段往事,常在心里挂念的唯有自己罢了。
她向他而去,十指上,幽朵儿的血迹还未干去,落在宫影眼里,触目惊心。他以为是她受了伤,大步流星的到得她的面前。见她失神落魄的样子,宫影忽地一愣,面露狐疑,再瞧蠕蠕,细细端详。凑近了她的面孔,鼻息轻轻,似在探询,“发生什么事了,你又和幽朵儿说了什么?”。
蠕蠕怔仲,只是摇了摇头。
宫影想要伸手去触碰她,又突然想起两人身份有别,尊卑有序,手伸到了半途却又讪讪收了回去。
蠕蠕以为宫影是在嫌弃自己的手上有血,所以才不肯握住她的手。一慌,忙将手在衣服下摆上擦拭干净,等着他来回握。然而等待良久,却仍旧不见宫影动作,没了耐心的蠕蠕一把握住宫影右手,仿佛拽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喜悦。
眼前的蠕蠕,一头乌黑长发垂肩而落,面色苍白,眼眸黑亮清澈,薄唇轻抿。她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微张着嘴,声音发颤,上下两瓣嘴唇不停的打着哆嗦,顿顿半晌也不见她说话。宫影注意到她的不正常,忙关怀问道:“你可是受了伤,身体不适?”
蠕蠕摇头,继而又点头。顾不得那么多的宫影,一心只想着带她去看巫医,拉着她往回走,她却呆立在原地不肯动。
“怎么了蠕蠕?”宫影见她脸色苍白难看,隐隐觉得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低头思酎,心中一紧,望着牢房方向。再回头看蠕蠕,她仍旧痴痴呆呆的看着两人握紧的手。
宫影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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