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诧瞧着他,细心道来他们之间的过往,想让他想起:“那时候我被困在枯井里时,巴画下了命令,谁都不准靠近我,也不让人给我送吃食衣物。宫人惧怕巴画,听话如狗,从来不肯靠近那口枯井半步。可唯有你常来看我,还给我带来热乎乎烤地瓜,你还说地瓜很甜很香,吃了地瓜就不会觉得冬天冷,不会觉得疼了……,你说这些都是你阿娘告诉你的,很有效果。这些难道你不记得了吗?。那时候,你日日来看我,每一次来都给我带吃的,而带得最多的还数烤地瓜,因为我跟你说我喜欢吃,所以你记得了。终有一日,你不知何故,竟不再来瞧我。我在枯井里等了好久不见你来,路过的脚步声我听得真切,可没有一个人是你。我怕极了,我怕你再也不会来看我。”
自从他到来之时,她便十分欣喜。人在危难时刻,最怕的不是没有出路,而是没了盼头、没了寄托。而那时候于她而言,那个常来看她的少年,便是她的盼头。
她盼着他每日能早一点来看她,哪怕不给她带任何东西,只是单纯的和她聊聊天,解解闷也是好的。可是,不知从哪天起,他便减少来来探望她的次数,从一日一来,到数日一见,再至后来的消失不见。
她坐在井底安安静静地候了一日,他未来看他,日升到日落,他依旧没来,她安慰自己,他定是有事耽搁了,不是不来,只是来不了,明日,他总会来的罢。
她端坐于枯井内,望眼欲穿。看守她的侍卫大约是良心发现还是怎么地,突然给她投来食物和水,虽没有将她放出去,却也一改态度将她好生照料着。
直至一个月后,亦不见他的踪影。
她不再想吃东西,不只是害怕那些人投毒,更因为毫无食欲。
往时里,就是趴在地上讨要,也要得到食物果腹,因为想要活下去,可到了现在,却无法想象没了那个人给的东西,自己该怎样办才好。因着宫人开始对她的上心,本来消瘦枯柴的脸渐渐褪去青色,有了些许人样,可仍旧眼窝深陷,面颊如削。心里记挂着他,他却再不露面。
听到这里,屈朦恍惚失神,心里一窒,低声问她:“所以,你才会管我叫地瓜?所以才会一直喜欢我对吗?”
她毫不迟疑的点了点头说是。略微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在枯井里关了数月之久,你都看我的,那是我在那段噩梦一样的日子里,唯一舒心的时光。那时候我眼睛起了翳,待在阴暗潮湿的井下受到感染,眼睛疼得厉害看不清楚东西,也无法看到井口处你的模样,而你每次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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