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日夜枯坐,却始终未能等到他。轻河每每来寻她,总是一副怒目圆睁,气急败坏的样子,想骂她几句;但见她废柴一把,失魂落魄的惨淡状况,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细心地理了理她掉落耳畔的碎发,叹一生气,什么也没说。
十安眉心朱砂痣,亦是如那鲜血红艳,眉目依旧却不再有往日容光。
乘彼垝垣,以望复关,不见复关,泣涕涟涟……
山月不知心底事,自不见他开始,长一便懂得,十安口中的心上人是为何物。
这些日子,燃灼常在山头唱着悲歌: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轻河说,燃灼似乎又失恋了,最近几日伤神悲切得紧。轻河心软,四下去同山中生灵打声招呼,万不要去招惹那燃灼,免得他羞愧自尽。
长一失落感叹,此刻伤心人不应该是她吗?而轻河却不曾像对待燃灼一般对她细心宽慰劝抚,只任由她去自我疗伤。哀叹这数日后,终于思出一大道来。
原来所谓心上人,就是日日挂在心尖,纵使口中不提,面上不露,也能时时感知。
轻河感叹,活了千年万载,她还从未见长一如此挂念一人。而任远山深处故人离去,唯有清风百遍挂念。
长一泪眼婆娑问道:“十安他,可会再来?”
轻河思酎回道:“或许会来,又或者不会再来。”
“他若会来,又是何时来?”
“也许今天就能来,又或许要等到明天,也可能千年百载后才来。”
长一着唇,任轻河为她擦拭干净脸上泪痕。
长一仰望着蓝色帘幕上不动的云海,久久没有言语,瞧得久了,眼睛酸胀,一低头,滴答滴答的几声,眼泪就湿了青石。抽噎的对着轻河祈求说:“轻河,我可否出去梼杌山,到双生河畔寻他。我真的,好想好想他”
轻河摇头不允,反而将那结界加厚一层。不说外界人进不得,此间人也出不去。
长一仍旧在这青石上日日守着,守了百日没能见着他。也曾想过,与其在这里枯等成灰,还不如冲破轻河设的结界,到那双生河畔寻他一次。若她能再见着他,必定要日日纠缠于他,时时在他眼前晃荡,看得久了,或许就能日久生情。
忽而记起那时他尚在养伤中,他曾告知他已有心上人,只是却并未告知是谁。近来她无事可做,呆坐在这儿等他回来,倒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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