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度春风,惹红长一脸颊,如涂胭脂。凉月成梦,双生河畔的山水依旧,唯有湖中月影朦胧。子夜如墨,残月如梭,疾风之刃催近,骤雨狂打花尽头……
完事后,十安伏在她耳畔呢喃细语:“日后我若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尽管恨我,一辈子仇恨着我。只是,一定不要责备自己,将所有一切罪责让我来背负,你可答应我?”。
“好……”
长一稍睡得有些沉,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应了他些什么。
半夜里,恍惚听得他叹了一声,长一猛地一惊,却不是因为这一声短暂的叹息,而是自己做了个噩梦。只是她忘性大,翻了个身就继续沉睡过过去,不在纪念刚才梦里之事。
十安轻手轻脚地起身下床,帮她掖好被角,急急地推开门出去了。长一再次醒来,没了睡意,凝了神,摸着身旁他方才躺过的地方,莫名心慌。
他在外头驻了好一会儿才回来,长一假寐着,待他蹑手蹑脚回了床榻,掀开被子一角准备躺下时,长一装作被吵醒的样子,揉着眼睛坐起来,呵欠连天问道:“你去哪儿了?”
十安歉疚似的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温柔道:“没去哪儿,你睡糊涂了。快些歇息吧,明日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她来了兴致,大睁着眼睛道:“我们?我们明日有什么事要做吗?你和我一起,要做什么!”
他刮了刮她的鼻翼,笑道:“如今你我已经如此了,我们现在躺在一张床上,有了夫妻之实。所以啊,你得对我负责,你须得嫁给我。”
长一怔住,激动的紧握着他的手,若不是因为这是夜间,定然能看到她眼中的期盼狂喜。她虽激动,仍尽量压低声音,生怕吓着他一般,温声温气道:“我负责,我一定负责。你可是,愿意娶我?”
他附身过来,顺着她的朱砂痣细细吻下去,直到两瓣丹唇上,甚是魅惑勾人的道:“对,我要娶你为妻。你是愿,还是不愿。”
继而又道:“你眉心的朱砂痣,很好看。”
双唇贴合,又是一度云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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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你昨日,将长一掳了去这良久,准没好事,感情你们……”
轻河尽量使自己镇定下来,低着头怒到久久不能平复心情。
“轻河?”长一唤了一声,她方才缓缓抬头,只是眼睛却不看向她,只盯着洞府里那个空了万载的花瓶。
那个花瓶,还是那年长一生辰,她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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