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的示意,一口饮干。
陆睿祈也跟着饮了,“娘娘可是抬举我了,我自从离了西番,不过是做些是生意人的事情,倒是不大关心政事了。”
“便是有阿斯尔哥哥回来坐镇也是好的。”酒气上涌,阿莎丽的脸颊上飞起两团红霞。
克虏伯闷闷地喝了几杯酒,众大臣就在阿莎丽的示意下纷纷给克虏伯敬酒起来,没用多少时候,克虏伯就多了些,口齿也开始不清楚起来。
更是借着酒意,走到了阿莎丽的身边,将她揽在怀里头,就要一口亲下去。
阿莎丽挣扎着,“将军,您喝多了。”
克虏伯一把挥开上前劝着他的侍者,“我没喝多,阿莎丽,你就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谁都抢不走你。”
阿莎丽连连给陆睿祈使眼色,要他上前帮忙,杨笙箫却是在一旁悠闲地喝着酒,冷眼看着这出闹剧,不时吩咐身边的江月和若儿去做些准备。
克虏伯亲吻上了阿莎丽的唇,并且大手伸进了阿莎丽的衣服,陆睿祈再也忍不住了,从一旁的舞剑的舞者手里头抢过一把长剑,纵身而上,将阿莎丽从克虏伯的怀里头拉了出来,剑尖指在克虏伯的脖子上,“你太过放肆了。”
“我有什么不能放肆,阿莎丽就是我的人,你才是太过放肆了。”克虏伯借着酒意,也不怕陆睿祈的剑,只是尽力去够阿莎丽。
阿莎丽仿佛被吓到一般,瑟缩在陆睿祈的怀里头,低声啜泣着。
这时候阿日斯兰猛的站起来,将手里头的酒杯丢在地上,酒杯摔碎发出清亮的响声,“克虏伯,你欺人太甚,竟然辱吾母妃,来人,将这个以下犯上的罪人抓起来。”
克虏伯冷冷的目光扫过台下涌上来的兵士,“你们谁敢抓我?”
“我敢。”陆睿祈提着长剑而上,制服了克虏伯,将他绑着下了大牢。
而后众兵士又一拥而上,擒了杨笙箫,逼着她自缢在大殿里头,幸而杨笙箫早做了准备,寻了若儿作为自己的替身,可是她却被陆睿祈发现,一剑刺中后心,虽说并不会死,却伤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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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姑娘是要毓儿做什么事情么?”听了江月说的殿上发生的事情,沈毓秀已然从江月的话里头听出了端倪,只是她沈毓秀不过是个弱女子。
“奴婢听说王妃府中有个大夫,唤作林天,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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