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虽说预料到了这一场政变,却没想来的如此仓促,因此赴宴的时候只带了贴身侍女江月同着若儿。
这一日的杨笙箫依旧着了一身白衣,长长的裙摆上用金线绣了百鸟朝凤,用的自然是西番国娘娘的服制。
而克虏伯也依旧是一身大红的衣裳,更是当着群臣揽着阿莎丽上了殿。
克虏伯同着阿莎丽的事情,西番国早就是人人皆知的,更何况克虏伯权势滔天,因此众人只是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缄默不语。
唯有杨笙箫笑语道,“看来阿莎丽公主同摄政王确实相处融洽呀。”
“我同阿莎丽均是为了西番着想,自然相处融洽。”克虏伯大笑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阿莎丽却低垂了头,用来掩饰眼里忍不住的恨意。
阿日斯兰也就是杨浩宇依旧是太子的服饰,见到阿莎丽同克虏伯进来,上前几步,牵住阿莎丽的手,将她从克虏伯的怀里接出来,“儿臣给母后请安。”
“吾儿不必多礼。”阿莎丽扬声道,“今日母后还给吾儿准备一份大礼。”
“不知道母后给儿臣的是什么大礼?”阿日斯兰牵着阿莎丽到了座位上,待坐定了放又道,“儿臣可是好奇者呢。”
阿莎丽避开克虏伯探询的目光,合掌敲击了几下,清脆的掌声在大殿里头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个人,就立在大殿的门口,逆着光,只能看到他唇边带起的笑容。
“这位是?”阿日斯兰看着进来的人,愣在那里。
“这位就是吾儿的二皇叔,西番国的睿王爷阿斯尔。”阿莎丽扬声道,同时看着走进来的那个男子,唇边也带起了笑容。
若是沈毓秀在场,毕竟要惊讶一番,因为那阿斯尔,正是他们在上京的路上见过的陆睿祈。
只是这一日陆睿祈没有穿他那身青色的长袍,而是按照西番皇族的服制,换了一身白色的长袍,跪在阿日斯兰和阿莎丽的面前,“臣阿斯尔见过阿莎丽娘娘,见过阿日斯兰皇太子。”
“王爷不必多礼。”阿莎丽扬起袖子,做了个起身的动作,又吩咐一旁的阿日斯兰,“还不快去搀扶了你叔父起来。”
阿日斯兰自然也是聪明之人,起身就要去扶陆睿祈,陆睿祈忙忙避开,起身对着阿日斯兰见礼,“皇太子殿下不必多礼,臣惶恐。”
“叔父才是多礼了,阿日斯兰日后自然是要靠着叔父多多扶持。”阿日斯兰也回了礼,“叔父请落座。”
陆睿祈落了座,殿里头的大臣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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