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他这才抬起了眼睛,看着苏予,淡淡地开口:“还是没变。”
苏予说:“老师,你也是。”
张检察官笑了笑,多少带了点轻哼:“别叫我老师了,你都离开检察院了,现在都可以跟我分庭对抗了。”
苏予抿了抿唇角,没有吭声。
“现在怎么样?”张检察官突然问。
“挺好的。”
“你跟带你的那个律师是恋人关系?”
“嗯。”
张检又笑,他说:“学生时代的恋人?”
他其实一猜就知道了,苏予在检察院的时候,一直都是单身,又是近半年来才进入律所工作,在法庭上看他们俩的亲密和默契,绝不是刚在一起的情侣所能拥有的。
张检察官:“霍燃是个不错的律师,能力强,逻辑缜密,还挺细心的。”他停顿了下,“今天的庭,他的切入点不错。”
苏予喝了一口酸梅汤。
张检察官也就随口一提案子,现在案子还没结束,他们一个是检方,一个是辩方,关系的确很微妙。
苏予问:“老师,您最近怎么样?”
张检察官笑了笑:“别叫我老师了,还能怎么样,在检察院就那样,我现在就等着退居二线。”苏予弯了弯眼睛,张检察官问:“离开了检察院,感觉怎么样?”
苏予垂了眼睫毛,她看着火锅里正在冒着泡泡的锅底,说道:“刚开始的时候很不习惯,但是慢慢地,也就习惯了,在公司做法务也很不错。”
“是很不错。”张检慢悠悠的,“大公司法务工资高,业务要求也高,要不是对检察官的热爱束缚着我,当年我也离职去当法务了。”他放下手中的杯子,看着苏予,“现在感觉刑事律师怎么样?”
苏予抬起眼眸,睫毛翕动,她扬了扬唇角的弧度:“也挺好的,除了一开始不太适应。”
张检哼笑了一声,他是了解苏予的,在检察院的时候,她就是最容易同情受害者的检察官,若是论对施害者的憎恶,她也是院里排得上名号的。
张检在一线工作多年,他对于公检法和律师之间的关系看得开,他说:“其实就是因为立场不同。”
他轻笑一声,“在被审判之前,每个人都是无辜的;未经审判,不得定罪。原则知道了那么多,在实践的时候,还是无法公平公正地起诉。”
苏予想起她当年冤枉了那个少年。
她说:“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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