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材料她却条理分明,那些堆积如山的资料已经被她翻阅了许多次,上面贴了各个颜色的便利贴,做了简单的笔记,她专门找出了她昨晚写完的证据意见,放在了最上面,等她收拾好了之后,林姨也收完了衣物,还把她床上的衣裙都挂了回去,整个房间重新恢复了干净。
苏予从后面抱住了林姨的腰,撒娇地靠在了林姨的背上,又温暖又柔软。
林姨摸了摸她的手,温柔地问道:“怎么了?最近工作是不是很辛苦?”
“还好,只是觉得,我以前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特别是在刑事案件上,我很容易、很容易被煽动情绪,希望能帮助被害人找回正义。只不过,经历了最近的案件后,我对正义两个字都有些迷茫了,民意就是正义吗?民意又不是正义吗?明明很简单的一件事,从不同的角度看,又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面。比如谢申对盛晚的母亲不好,歧视盛晚的家人,甚至不肯给予补偿金,最早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以为是谢申恶毒又毫无悔过之心;到了现在,我们才知道,因为盛晚的母亲重男轻女,只把盛晚当做摇钱树,连盛晚的死,盛家人都要借机大捞一笔,吃人血馒头,来为盛晚弟弟铺路。”
林姨握住了她的手,林姨的手很干燥,掌心是温暖的柔软。
“林姨不懂法律,也没怎么读过书,帮不了你,但是眼见未必为实,这句话我还是听过的,眼见都未必为实,网络上的那些人都没看到凶杀现场,更不用说,他们连真实的证据都没看到,凭借的不过是自以为是的猜想,又如何为实?”
林姨握着苏予的手,转过了身,眼眸含笑,眼尾的皱纹都显得那样亲切:“不管怎么样,林姨都支持你。”她另一只手,亲昵地捏了捏苏予的脸颊,“林姨还是很喜欢你最近的状态的,努力工作,一直在学习,积极向上,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了。”
苏予撒娇地弯眉笑。
林姨安慰她:“别太在意太多人的评价,大部分的群众不懂法律,逻辑也怎么清楚,他们只想发泄自己对生活的不满;一些人是你的同行,他们骂人,不过是想蹭热度;还有一些人,纯粹就是脑子不清楚。”
苏予被逗笑了:“林姨,你把大部分的人都骂了一遍过去。”
收拾完衣服,林姨还在苏予的行李箱里装上了她做的蔓越莓饼干,又塞了不少巧克力。
苏予把行李搬上了后备箱,绕过车头,她上了车。
林姨站在车窗旁边,叮嘱着:“我在箱子里面装了必须的药品,我查了那个县城,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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