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谢申吧,所以才能在报案的第一时间,抓住了谢申。”
“嗯。”霍燃说,“警察想要让谢申认罪,或许在辨认犯罪现场的时候,就有意无意地透露出案件细节,恰好谢申又想让自己认罪,就顺着警方给的线索,将罪揽到了自己的身上,从他总是修改口供,也能看出他一直都在撒谎。”
苏予有些唏嘘:“盛晚在的时候,谢申对她不好,会家暴、会让她流产、会羞辱她、甘心让她当小三,可是盛晚自杀了,谢申却又摆出了一副自己是情圣的模样,为了惩罚自己、为了让谢老痛苦,为了让谢家接受审判,将罪引到了自己的身上,最后还和盛晚一样,甚至采用一样的方式自杀,不知道是蠢还是傻。”
霍燃没有说什么,已经到了一楼,陆浸不知道去哪里了,霍燃将苏予的手包在了自己的手掌之中,放进了大衣的口袋里。
外面的媒体记者还在等待着,获取第一时间的新闻,人群熙熙攘攘。
苏予回头看了一眼,寒风吹来,带了冬日的萧瑟。
她想,谢申的确不是好人,甚至可以说,他是普遍女性会认可的渣男,他对盛晚也不好,从表面来看,他也有充足的杀人动机,甚至他还有在场证据,有人证,有物证,但谁也没有想到,盛晚的确不是他捅死的,谁也不会提前预料到,背后的故事会是这样。
霍燃插入车钥匙,启动了车子,他瞥了眼苏予,淡淡地开腔道:“你看到的事实、我以为的事实和真正的事实,永远都不会相同。”
*
接下来的几天,苏予和霍燃都在忙法院指派的案子,这些案子律师无法拒绝,且每个律师都有固定的名额分配,到了年末,小案子积压了一堆,霍燃和苏予必须出差取证。
苏予回到公寓,打开了衣柜,开始收拾行李。
这一次去的是一个小县城,又要出差,苏予收拾的基本都是方便行动的职业装,以黑白灰的高级色调为主,搭配平底矮靴。
她带了两个箱子,一个装自己的行李,一个装卷宗材料。
林姨推开门,看她把衣物在床上摊了一大堆,笑了笑:“你这孩子,把床弄得这么乱,你去收拾材料去,衣物的行李我帮你收拾。”
林姨手脚利落,动作迅速,整理东西的思维很清晰。
她不问苏予就知道苏予想要简洁一些的衣物,她就像苏予的妈妈一样,又温暖又能干。
苏予弯了弯眼睛:“林姨,我爱你。”
苏予收拾衣物不在行,但是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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