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烙见林严行如此大礼,这才起身,上前扶起林严,细细看了林严几眼,点头笑道:“真乃虎将也!”
“哼,乱臣贼子。”
此话一出,众人脸色皆是一变,周烙皱着眉头朝左边看去,“文和何出此言?”
左手第一位处,坐着一名身穿绿袍的三十上下的男子,此人名邵无西,字文和,此刻任濮州长史,正六品上的职位,也算是周烙手下的重臣。
邵无西站了起来,冷眼看了看林严等人,道:“林严,乃乱贼也,前身从患黄巢与朱温,河东之乱,便是此人引起,大人怎能与乱贼为舞?”
“邵大人所言极是。”邵无西话音刚落下,右边立即传来一声附和,林严脸色冷青的朝说话之人看去,一名身穿绯袍官服的老者缓步走上来,手指沈安之,冷声道:“你可是黄巢手下第一谋臣沈安之?”说话之人名叫赵言,乃是瀑州别驾,从四品上,濮州之内,职位仅比周烙低上半筹。
沈安之皱了皱眉头,点头道:“我便是沈安之,大人可曾见过在下?”
赵言冷笑两声,道:“你的大名,天下不知之人甚少啊!如若没有你的计策,黄巢又怎会进攻长安,皇上又怎会逃亡蜀中?”
沈安之心中一沉,此人说话极其刻薄,想来是来者不善,默默的看了看赵言,沈安之稳了稳心神,笑道:“天下多有误传,在下并不叫沈安之,乃是吴自道,数年来一直身住河东,从没有去过长安,更是不认识黄巢其人,大人这般说,在下绝不敢承认!”
赵言皱着眉头看了沈安之一眼,其实赵言并不认识沈安之,只所以说出刚才那番话,是因为坐在旁边的一名手下告的秘。
赵言朝右边看去,冷声说道:“钱绺,你可是在骗我?”
钱绺就坐在赵言旁边,刚才便是他告的秘,此人曾在河东当过小官,沈安之大名在河东何其之大,数年前,钱绺曾在远处见过沈安之一眼,方才见到沈安之后,很是觉得熟悉,几番细想下,便是认出了沈安之,于是把这一情况小声告知给了赵言。
见赵言问自己话,钱绺连忙站了起来,拜手道:“小人怎敢欺骗大人。”说到这里,钱绺手指沈安之,道:“他确实是沈安之,数年前小人曾亲眼见过他,绝对不会认错。”
赵言冷笑着朝沈安之说道:“沈大军师,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赵言此话一出,大厅内的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林严等人已是伸手按在了刀柄之上,随时准备发难,沈安之皱了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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