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林严独自一人站在城墙上,望着远处那淡红的太阳,心中一片惨然。
一阵微风吹过,带来许多寒意,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沈安之的声音悠然响起,“主公为何闷闷不乐?”
林严转过身来,望着沈安之,沉思良久,道:“放弃蓖城,远走濮州,到底是对,还是错?”
沈安之沉思了片刻,反问道:“在主公心中,利与力,哪个更为重要?”
林严皱了皱眉头,疑声道:“两者有什么不同?”
沈安之笑着摇了摇头,道:“以力取胜,不过是不得以而为之,兵者,上策以道,中策伐谋,下策伐兵,硬来硬去只是漭夫所为。”
林严愣愣的看着沈安之,以前只听说过上策伐谋,中策伐交,下策伐兵,根本就没有听说过什么上策以道,中策伐谋,下策伐兵的说法,“沈安之错言也!孙子兵法中,乃是写道,上策伐谋,中策伐交,下策伐兵,沈先生说的上策以道,又是何意思?”
沈安之哈哈笑道:“孙武著孙子兵法三十六计,距今已有一千余年,乃有志向者必读之物,我又怎会不知道?”说到这里,沈安之沉思了片刻,然后接着说道:“道,即方向,方法也!两国相交,或对外,或联盟,都离不开一个利字,天下大局也是如此,群雄混战,杀的你死我活,为的难道不是一利字?势大者谋大利,势弱者,则谋小利,主公,今天我等弃蓖城,远投濮州,乃是不得已而为之,是为了保存有用之身,以取他日之辉煌,此般,也是谋小利。”
林严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沈安之的一大段讲解,林严只听了个半懂,看着沈安之,林严脸上忽然升起一丝笑意,道:“沈先生为安我心,废之口水讲了这么多的话,可否也是为了谋小利?”
沈安之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朝林严拜了拜手,道:“主公所言甚妙,安之佩服。”
一句笑言下来,林严心中的沉重之感顿时被冲淡了少许,“沈先生莫要叫我主公了,经过此次大败,你我也算是有了患难之情,莫要讲那些凡俗之礼。”
沈安之微微一笑,却是没有说话。礼不可废,在士人的眼中,礼仪要比一切都重要,尤其是像沈安之这种有大才,心坚如石的人物,对于礼仪的看重,更是常人所不能比的。
这时,王猛突然走上了城墙,来到林严跟前,苦笑道:“老大在此看风景?城中此时可是热闹的很呢!”
沈安之皱着眉头看了王猛一眼,对于他的轻浮语气,心中有些不满,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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