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鹜看了他一眼,有些欲言又止,半晌,一咬牙:“要是泰安郡主是谢小姐,恐怕就不会想给王爷送花了。她,应该想给王爷递刀子的。”
泰安郡主死的那一天,他也在宣角楼上,亲眼瞧见王爷递给了泰安郡主毒酒,泰安郡主镇定的表情下眼底的摇摇欲坠。她,应该很恨王爷,绝不可能原谅王爷!
情之一事,本就成谜。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朱信之身躯一僵,猛地想起当时在宣角楼上,裴谢堂挺直了脊梁骨,问他自己名字的来由后,她吐着血,笑着说:“世事沧桑,我的时候到了,裴家的时候也到了。只是……我死于你手,王爷,黄泉路,奈何桥,裴谢堂当为你停留,你可千万别让我久等啊!”
是啊,心高气傲如裴谢堂,怎么可能向她的仇人屈膝?
朱信之砰地砸在车厢里,吩咐车夫:“尽快赶到谢家!”扭头又问:“她的婢女在哪里等着?”
“谢家侧门。”孤鹜觑着朱信之的脸色,知道王爷是想通了,忙说:“那天谢小姐翻墙出来落在咱们马车上,那旁边就是她的院子。”
篮子一直在府外徘徊,但孤鹜久去不回,她心中着急起来,偷偷摸摸地从侧门进了满江庭。刚一推门,就瞧见地上匍匐着的裴谢堂,顿时,篮子的天塌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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