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帮着入殓下葬的。”他仔细的想着,失笑道:“昨儿跟谢小姐比武,她的招式是有些熟悉,但属下不觉得奇怪。属下的破绽摆在那儿,谢小姐没残废前,武功本来就很不错,能发现一点也不稀奇。”
裴谢堂和谢成阴会同一个人,怎么可能!
光是脾气就不对呀!
一个活泼跳脱,一个暴力凶猛;一个天真无畏,一个邪肆狠辣……就连对王爷的态度也都是天壤之别,裴谢堂是强烈的占有不容退让,嘴上却连句像样的情话都没有;谢小姐则是蜜里调油的话想说就说,对王爷极近体贴和温存……
要说两人唯一的相同点,大概就是都很喜欢王爷吧!
“难道真是我想多了?”朱信之喃喃自语。
这下子反而换成是孤鹜很奇怪了:“王爷怎会笃定谢小姐就是泰安郡主?”昨天在练武场上,他还听到王爷问了,当时谢小姐都惊呆了。
朱信之摇摇头,半天才说:“许是先入为主,她出现得太突然了。泰安郡主头七那天,薄森曾来禀告我,说幽庭司闯入了刺客,衣着就是谢成阴的装束,我还带了薄森上门去认人,虽然最后没发现什么端倪,但晚上幽庭司里又失火,烧死了泰安郡主的弟弟,我这颗心就提着的。泰安郡主生前最爱她的幼弟,要是真的活过来了,没理由不管。”
“裴衣巷死了?”孤鹜瞪大了眼睛。
裴谢堂有多宝贝她的幼弟,在京城里是出了名的,但凡是谁惹了那个小包子,下场一定好不到哪里去。
没想到最后,那孩子还是随了裴谢堂的后尘!
朱信之抿紧了唇,没说话。
裴衣巷的死有些可疑,他看过尸体,找内监问过,内监不是很肯定那孩子到底是不是裴衣巷。如果不是,闯入幽庭司的刺客的目的一目了然,就是为了救走那个孩子。
谁会那么关心一个孩子的去向?
他原本以为是裴谢堂的狐朋狗友高行止,或者是裴谢堂身边的那几个亲卫,但监察下来,发现高行止宿醉不醒,其他几人下落不明,压根儿没什么行动,反而是谢成阴的嫌疑最大。他从未听说过裴谢堂跟京中哪位小姐交往过密,又有谁会为了一个钦犯豁出命来,再加上谢成阴出手同裴谢堂那么像,唯一的解释,就是谢成阴等于裴谢堂这一个答案了。
很匪夷所思,但他信了!
孤鹜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王爷,属下觉得,王爷真的想多了。”
“理由。”朱信之轻轻敲着窗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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