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阳光渐渐黯淡,水母缓缓亮起蓝光。
大门外的火树银花绽放光芒,成了龙庭内的小太阳。
许久没有的静谧和闲暇。
龙娥英眉眼越来越弯。
印象里自梁渠夭龙后的五六年里,很久没有这般放松,像是好多年以前,在华珠县看萤火虫,在太苍上看昙花————
「你是不是早看出来?」梁渠纳闷,「《耳识法》听的?」
「《耳识法》哪对我的化虹夫君起作用呀,衣服上都有鱼腥味了,下次记得洗干净,换身衣服回来。」龙娥英月牙眼,托腮道,「再者夫君是那么勤快的人,我怎么不知道?」
「你这就是恶意中伤了。」梁渠不服。
「嗯哼。」龙娥英伸手捏住册页,递到面前,「明天的流程要看看吗?」
「这个不着急,待会再看。」梁渠忽然记起自己为什么现在回来,而不是更晚一点,「有我许太爷在,肯定没问题,对了,我之前说有个惊喜,是时候————」
龙娥英惊讶:「带我去见父母吗?」
「???」
话到一半,戛然而止。
梁渠僵硬转头。
龙娥英笑得愈发厉害,两手捏住梁渠脸颊,捏一捏:「说中了?我以为好夫君要等到大典上再安排见面,好给我一个「惊喜」?」
梁渠又尴尬又郁闷,张了张口,好半晌:「那倒不是,不对,你,你怎么知道的?石头这个逆徒?总不会是大长老吧?」
「我爷爷知道?」这下换龙娥英震惊。
梁渠尴尬一下,仰头望天。
对捂住,大长老。
「没有,没人告诉我。」龙娥英有点恼龙晨,坐直身子,双腿绷直,双脚轻轻踩踏梁渠的肚子,脚趾蜷曲抓握,「我猜到的。」
梁渠震惊低头。
「是干娘。」龙娥英补充。
「我娘猜到的?」
龙娥英摇摇头:「那天你睡醒,复活了所有人,宣布要让我登基成为女皇,第二天干娘便和许太爷来帮忙,我看她眼眶有点红,像是没睡好,又像是掉过泪,问是不是出了什
么事————」
梁渠静默。
他大致猜到什么原因了。
「之后我就想到,夫君兴许不止复活了这次死的,要么是夫君做不到,要么是没想到。否则,一定是藏在哪里,准备给我一个「惊喜」,恰好夫君说过要给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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