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心头一紧,正想开口狡辩,便听一声叹息。
龙娥英前倾上身,脸颊贴近,给梁渠整理衣襟,两手将内衬叠好压住,口中叹息的气流打着旋拂到脸上:「不高兴夫君为何非要如此匆忙,睡一觉能恢复多少,才熬过鲸皇和大离太祖,着急置办天宫地府做什么?
我已是夭龙,大典这些事情,时间是紧,可只会觉得麻烦,和夫君相比,哪里能觉得累?
这五六天,找南疆仙钓钓鱼,寻柯文彬他们打打牌,跟舅爷到天南海北寻好吃的,哪怕是寻人嘚瑟,怎么玩乐都可以,都好让我舒心着忙,乐在其中。
夫君空闲着,反会让我觉得自己不那么无用,能处理好身外事。非忙完一阵再忙另一阵,让我又心疼,又焦头烂额,担心做不好辜负夫君付出————」
更坏了。
梁阿水,真该死啊你,你到底在干什么?
钓鱼有那么好玩吗?
梁渠无措。
半晌。
挠挠鬓角,没承受住良心的拷问,梁渠坦白从宽:「咳咳,其实,我确实没在忙,复活完大家就用了一天,后面跑去南疆跟蓑笠翁钓了五天鱼,感觉没啥事了才回来。」
龙娥英惊讶,一把揪住梁渠衣领:「欸,你真去钓鱼啊。」
梁渠:「?」
未几。
龙娥英掩嘴笑。
梁渠反应过来,跟着笑,一把搂住腰肢,压到座位上。
「好啊,敢开夫君玩笑?你是不高兴,我成了没头脑?」
「没有没有,啊哈哈,不要抓我痒痒,哈哈————我错了——
笑声回转。
獭獭开外头探头进来,本想问问晚上吃什么,见两个抱在一起笑,喊两声没反应,抓抓屁股,飘出两根毛,决定等会再来。
呼呼喘息。
明明已经是夭龙,体力无限,偏偏好似笑时便流逝的很快。
「呼————夫君打完了仗,好好玩就是了,剩下的,家里的,都有我。」龙娥英重新展平衣襟,把脚伸到梁渠手里,「特许捏脚,这是给你的奖励。」
「奖励?分明是惩罚!」
「哦~」
「咳,不过我选择接受惩罚,你知道的,我一向有错就认,遵纪守法。」
梁渠坐上桌案相对,体会足心的温热,捏动脚掌软肉,白珍珠似的脚趾跟着参差起伏o
龙娥英月牙眼,靠住王座,倚住扶手,托腮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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