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秦处于绝境之际,老管家却乐呵呵地向他来报喜说:“少爷,喜事,喜事。”
“现衣食无着,喜从何来!”
“你的同窗好友武植考中了进士,现任清河县知县,难道这不是喜事吗?
“啊!真有其事?”谢秦又惊又喜。
“这是听清河县来的人说的,千真万确。”
“清河县来人?是什么人?”
“也是你的同窗好友,西门庆,他做药材生意路过此地,特地来告诉一声,怕你去见武知县空手不好意思,还特地送一名贵药材,天竺产的人参,作为你去见武知县的见面礼。”
“哎呀,西门庆他人呢?”
“他怕你不肯要他的天竺参,留下人参,借口生意忙,匆匆走了。咱眼下生计困难,你不如听西门庆的劝,去找武知县,弄个一官半职,以图家业振兴,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谢秦听了没说话,心里想:“武大哥已成父母官,我现在一贫如洗,人心隔肚皮,谁知他还不认我这个穷朋友……”想到这里叹了口气。
老管家继续劝说:“公子,武植为人忠厚,绝忘不了咱家对他的恩情,我看你还是早日前去。至于家中之事,自有老身料理,你尽管放心就是。”
谢秦听了老管家的话,也就不再犹豫,便打点行李,第二天便带着天竺人参上路了。谢秦晓行夜宿,不几天便到了清河县。一打听,武植果然是清河知县。便直奔县衙,衙役通报后,武知县亲自迎出大门,二人重逢,悲喜交集。
谢秦说:“一别数载,委实惦念啊!没想到武大哥金榜题名,又做了县令,可喜可贺啊!这是天竺人参,据说泡茶喝,能滋阴补阳,延年益寿哩。”武植接过天竺人参,又还给谢秦,动情地说:“贤弟家境困难,你还买这么贵重的东西给我,太见外了呀!愚兄不能要!”
谢秦急道:“这并非小弟花钱购买,原是家父在世时,从一个天竺商人手中买的,现在放在家中也没什么用?武大哥不收,那才真是见外哪!”
武植怕他多心,只得收下。
武植为谢秦安排好住处,设宴为谢秦洗尘,还特意泡了一杯谢秦送的天竺人参茶,与谢秦同桌共饮,互叙旧情。谢秦不爱喝茶,武大郎便让他喝车迟国的万事可乐。谢秦见武植没忘旧情,十分高兴。一连住了数月,全是好酒好菜招待。
又住了些日子,谢秦返回临清。来到自己的住处一看,一片瓦砾变成了高房大院。正巧,老管家出门来,一看到谢秦,笑嘻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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