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就更不行了,她一个姑娘家,又被……再领养一个娃儿,那她这辈子就别想在人前活人了。这娃儿还是由我来想办法,我一定能想出办法的。”
可姐不听父亲的。姐说:“爹,你别说了,你说多少也没用,这娃我是养定了!至于龚真,他看着办吧,我俩的事能成就成,不成,拉倒!”
当下,她就把娃儿抱到她的住屋去了。
13
这天,已是很晚了,父亲突然敲开门来到我的住室。父亲说:“月姣,爹这几天夜夜睡不着觉。爹想,你可能也是睡不着。睡不着就别睡,咱爷俩扯磨扯磨吧。”
我说:“爹,你想说啥,你说吧。”
父亲问我:“月姣,有件事我始终不明白,我和你姐夫在去接你的那天,一个瘸腿老人急慌慌冲出人群又摔倒了,虎子扑上去要咬,你却拼命护他,还一口一个大叔的叫,他是啥人呢?”
我沉吟良久,瓦罐倒核桃般哗啦啦把被拐的经历毫不保留地讲了出来。
父亲静静地听着,不时地蹙起眉头,又不时地松开眉头,脸上阴一阵晴一阵。听后,长叹一声,之后便一语不发,目光呆痴地盯在对面墙壁上,就那样静静坐着。许久,轻声嘟哝一声:“原来是这样!”起身走了。
翌日晚上,父亲又来到我的住屋。同来的还有姐和姐夫龚真。父亲要我把昨晚向他讲叙的事原原本本再讲一遍。我遵从父命,把被拐经历复叙一遍。
姐和姐夫龚真听着,也不住地嗟叹。
又过几天,父亲又说要跟我细细谈谈。这次细谈不是在我的住室而是在庭院两棵老树下。那是个正午时刻,没有风,阳光暖融融地照着,庭院充满冬日里少有的暖意,父亲的脸上也是一片暖意的温和气色。
父亲说:“月姣,自从那晚你向我讲叙了瘸腿老人和那个叫张石柱的小伙子的事后,我反复琢磨,那小伙子人品不坏,他爹也是个好人。现在,我想问你一句话,我问的话可能不中听,问出来,你别生气,也别往心里去。”
我说:“爹,你问吧,问啥都行,我不会生气。”
父亲端起茶杯喝口茶,缓缓咽下,又仔细端祥我好一阵,方说:“你说,你是不是跟那个张石柱有了感情?”
面对这样的提问,我确实不好回答了,但又不能不答。我说:“爹,怎么说呢?正如你前边说的,我也觉得张家父子都是好人,善良、本分、仁义,谈不上有哪点不好,就是穷,没多少文化。”
爹说:“好,我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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