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队长的默许下,住在了饲养室。饲养员暗示他,他以后可以娶队长的闺女,给队长当上门女婿。这让黄金种重新燃起了对生活的希望。队长有一个侄子,在公社广播站当编辑。编辑对黄金种的身份有所怀疑,建议公社对黄金种的身份进行调查。一调查,黄金种的身份就暴露了,公社来人随即把故意隐瞒家庭成分的黄金种带走了。
黄金种的弟弟黄银种日子也不好过。村子里的孩子比着欺负他,好像谁不欺负他谁就吃了亏。在学校,同学动不动就扯他的裤子,他只好退学。在水塘里洗澡,别的孩子往他脸上甩泥巴,往他嘴里塞活鱼,还强行趴在他背上,对他进行性骚扰。晚上在村里做游戏时,他不但被压在最下面,还有人趁乱往他的两个耳朵眼儿里塞进两个玉米豆儿。玉米豆儿卡进他的耳孔里,使少年黄银种变成了一个聋子。后来,黄银种的精神也出了问题,头发蓬乱,衣不遮体,成了无家可归的流浪儿。黄银种失踪了,村里人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到底是死还是活。
黄金种第二次被抓回村里后,队里把他关在队部里,准备第二天召开社员大会批斗他。半夜里,他看着窗外遍地的月光,不甘心坐等挨批,就扁着身子,从窗子上框的缝隙里钻了出去。这是黄金种的第三次出逃。他这次逃走,之所以未被抓回,是不久之后,“*”被粉碎了,国家的形势发生了变化。于是,他流落在外地,靠烤烧饼和卖烧饼维持生计。他烤的烧饼很有特色,服务态度又好,吸引了不少顾客。渐渐地,他有了一些积蓄。一转眼,他超过了三十岁,找对象的人生根本问题还没有解决。在他旁边卖胡辣汤和小米粥的一个寡妇叫孙秀文。孙秀文的丈夫遇车祸致死,因车主逃逸,孙秀文一直得不到赔偿。在生活无着的情况下,孙秀文才在黄金种的生意摊子旁做起了生意。黄金种卖干的,孙秀文场卖稀的,两个人配合默契,等于互相帮衬。时间一长,黄金种难免产生了一个想法,想娶孙秀文为妻。尽管孙秀文是曾结过婚的人,而且还有一个女儿,但有老婆总比没有好一些。黄金种托人把他的意思对孙秀文说了,没想到孙秀文竟不同意。孙秀文死去的丈夫是她的中学同学,两个人感情深厚,对于别的人,孙秀文一时还不能接受。
一年一度的清明节快要到了,流落在外十几年的黄金种决定回老家看看,到父母坟前烧点纸。同时,他要让村里人看一看,他黄金种还活着,而且活得还不错,现在又回来了。钱和穿戴都不成问题,问题是,他还没有老婆,怎么对村里人交代呢!他央求了孙秀文,并给了孙秀文一些钱,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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