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地、富、反、坏、右的子女放在一起,列为可教育好的子女。在家里,王全灵的继父对她也是冷眼以对。黄金种将心比心,对王全灵甚是同情。一有机会,他就给王全灵递眼神儿。在井台打水时,他把自己从井里打上来的水倒进王全灵的瓦罐。他精心写了一封信,夸王全灵是村里的一枝花,也是趁去井台打水时,把信塞进了王全灵的口袋里。黄金种觉出来了,王全灵对他也有好感。他不顾叔叔对他的百般揶揄,对王全灵进一步加强了攻势。他用家里的粮食卖钱,给王全灵买了一只玉红色的发卡。晚上,公社宣传队到村里演节目,他悄悄挤到在台下看节目的王全灵身后,摸到了王全灵的手,将发卡塞进王全灵手中。黄金种把发卡看成是一件定情之物,王全灵接受了发卡,仿佛使他们的爱情确定下来。黄金种为此非常激动,心里充满美好的憧憬。事情发生转折,是因为队长想让王全灵给他的外甥当老婆。队长的外甥长得很矮小,跟一个侏儒差不多,相貌也不好,王全灵不想嫁给队长的外甥。队长对王全灵和黄金种的事有所耳闻,于是就组织村里的基干民兵分别批斗他们二人。他们强加给黄金种一个政治上的可怕罪名,逼黄金种承认,并让黄金种向毛主席的画像请罪。黄金种不承认,不请罪,他们就喊着口号,围上去对黄金种拳打脚踢,把黄金种打得满脸是血,躺倒在地。他们用同样的手段,再批斗王全灵。有人揭发,说王全灵喊过蒋委员长万岁。这罪名非同小可,王全灵当然不能承认。在批斗王全灵期间,有人故意吹灭了灯,一些男民兵趁机把王全灵打倒,并在王全灵身上乱摸一气。一个闺女家,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王全灵痛不欲生,欲死。在母亲的劝说下,王全灵只好答应嫁给队长的外甥为妻。
无奈之际,黄金种决定逃离他所在的杜老庄。逃到一个有火车站的城市后,他一没有外出证明,二没有钱买火车票,只好在小饭店乞讨。几天之后 ,他被当成流窜犯抓起来,五花大绑送回原籍。叔叔不愿意让他在家里住,他跟叔叔打了一架,只好到生产队的饲养室暂住。他回家的第二天,是王全灵出嫁的日子。眼看自己心爱的人被逼嫁给他人,黄金种的心再次受到伤害,他又一次选择了逃走。这次,他接受了上次的教训,不敢再到城市去了,只在偏僻的乡间行走。有一天下雨,他借住在一个村饲养室的草屋。被饲养员发现后,他就帮助饲养员干活儿。他隐了姓,埋了名,还隐瞒了他家的成分。饲养员见他老实肯干,就劝他留下来,给队长当干儿子。队长有一个闺女,一个儿子,儿子是个傻子。黄金种抱着侥幸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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