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们不是说是故意杀人吗?”王国看着两人:“完了。才开始就完了!”
“如果像你所说的,那你就是交通肇事逃逸罪。不是故意杀人。”邢天说。
王国的眼睛又亮了:“交通肇事逃逸?不会死吧?”
“这要看被你撞的对象如何了?”秦川没好气地说。
“被撞者即便死了,也是这个罪。这个罪的最高刑是七年。”邢天说:“但有一种情况例外。曾经有一个司机,看把一个人轧成重伤,害怕巨额赔偿,又倒回去将其轧死。最后被判了死刑。因为这就是故意杀人了。”
王国完全活过来:“我不会这么做。”
“但你这仍然是严重的罪行。如果不是姑娘,而是一位老者,就很可能因为你的懦弱、胆怯、自私而失去生命。”邢天深知法律的目的是教育人。
“你将要面临着巨额赔偿。”秦川说。
“赔钱不怕。我爸说:只要是能用钱办的事就不怕。”王国又活了过来。
“我希望你能利用今后一段不能玩游戏的时间,好好想一想。”邢天起身,拍拍王国的肩膀:“要想明白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还有很多和你一样的别人。”
第一批遴选出来的三十个人,很快排除干净。邢天接着命令“沿着老路”,扩大范围,重新开始调查。
经过两个星期的艰苦工作,焦点落在了一位叫做陈纯的人身上。
陈纯十九岁。父母离异后,分别去了南美和北美。他一直与溺爱他的爷爷奶奶长大。以还算优异的成绩,考上了一所还算不错的大学。但因为酷爱网络游戏,第一学期,全部缺课,被学校开除。但他的患帕金森病的爷爷和瘫痪在床的奶奶、远在天边的父母都不知道。
他的家和他喜欢去的网吧,就在周童的“活动圈”内。更为重要的是,他提供了假的DNA样本。
“我敢用头和你们任何一个人打赌:陈纯就是凶手。”坐在精心布置的审讯室内,蒋勋环顾众人说道。
“谁的头?”邢天低头看着笔记问。
“当然是我的了。用别人的,别人也不干啊!”
“千万不要用惟一的、必须的东西和人打赌。原因很简单:你输不起。”邢天说:“请陈纯进来。”
陈纯进入。这是一个身高有一米八十五以上的男子。高高的前额、尖尖的鼻子、黑黑的眼睛、白皙的皮肤。
邢天虽然已经数十次地看过他的相片,并且不止一次透过单向玻璃或从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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