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用。”邢天边说边拨号:两个都是空的。“我想他们也不会那么傻。”他对华天雪说:“有请画像专家赵教授。”
赵教授很容易地把像画了出来:他把电子图像放大,然后抽象出面部轮廓的基本点,再把“零部件”添加上。也就完成了。
“您这活不难。”邢天与赵教授很熟悉:“您说我这个门外汉,强化训练几天,也差不多能画出来吧?”
“*期间,我看了一本三岛由纪夫的[金阁寺],惊叹其文笔。但一直无法找到他别的书。直到开放以后,我才在一位学日文的中学同学那里看到他的原文文集。我问这位同学:‘没学过日文能看吗?’他愤怒已极地回答说:‘那哪能!’后来我想想也是:要是不用学,就能看三岛,那他的大学不白上了?”赵教授一看就是一个很有幽默感的人。
“看来我只好老老实实地画我的心理画像了!”邢天故作失落地说。
“画鬼容易画人难啊!”赵教授很夸张地说。
“没错。我不过是滥芋充数而已。岂可与神笔赵教授同日而语?”邢天自嘲道。
赵教授的画像,通过警方的网络,迅速地传达到各个角落。
按照邢天的分析,被列为重点的P市,行动尤为迅速。
很快,毛勇就被认了出来。
于是,在第二天下午,两个人提着买来的五四式手枪,出旅馆的门时,被当地警方轻松擒获。
邢天睡不着--在周童案的凶手没抓到之前,他估计自己很难睡一个好觉。突然间,他感觉到什么,猛地起身,进入儿子的住房。
邢小天正在酣睡。他看着儿子,实在不忍心把他唤醒。但最后还是狠下心来,推醒他。
“怎么了?”邢小天根本就没有刚醒之人的懵懂。“有事?”
“有事?”邢天笑了:“你能办什么事?不过有个问题要问你。”
“您说。”
“我有份文件,想让你看看。”
“《遗嘱》还是《复婚协议》?”
“都不是。”邢天把儿子领到电脑前,将周童案中的那封《勒索信》调了出来:“你看看,这东西可能是谁写的?”
邢天在会议上,通报了研究的结果:“这封勒索信里面,有两个关键的词。以前一直没有看出来。一个是‘砍头’。一个是那个被涂抹掉的‘银子’。”
众人都不明白其中的含义。
“我先说‘银子’。”邢天在白板上写下了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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