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天思考了一下:“她应该是傍在一个什么人身上?或者说,专属于某个大款。”
“不可能是职业性工作者?”
“女性,尤其是她这样有一定经济实力的女性,应该很注重自己的健康。因为身体对于任何人,都是本钱。对她这样的职业性工作者尤其是。”邢天听华天雪质疑“尤其是”这个词,便解释说:“兄弟我的工作,身体虽然重要,但头脑也重要。准确地说,头脑的占的股份要更大一些。有坐在轮椅上的科学家,比方高士其、比方霍金。但绝对没有柱着双拐的妓女。”
华天雪再度被说服:“那她傍的是个什么人?”
“一个刚刚发财的人。一个土大款。”邢天边走边分析:“这个人,顽固地保留着农村的性习惯,在过性生活的时候,不肯采取任何保护措施。加上性生活极度猖獗,所以是一个功率强大的性病扩散器。关小燕的职业性质,决定她只能无条件的服从。她可能去医治过,但医不胜医。反复被污染,所以也就放弃了。”
华天雪钦佩地说:“你为查找尸源指明了方向。”
“因为是遭遇战,找到尸源,于破案无补。”
“你说秦队他们能从电话中找出线索来吗?”她听他说“理论上说不可能”,便问:“为什么?”
“你不能想象犯罪嫌疑人A用电话在银行里对外面的犯罪嫌疑人B说:这个女的,取了十万块钱。动手不动手?”邢天比划:“他们之间的信息交换,要么是手势,要么是短信。无声是关键!”
“那你为什么不指出秦队他们的方向性错误?”华天雪问:“办公室政治?”
“不是。”邢天解释:“第一,不能排除犯罪嫌疑人使用电话联络。第二,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这时候,蒋勋进来,沮丧地报告:那两个“静默”的电话的主人一个病了、一个出国去了。统统被排除。
邢天的方法很简单:犯罪嫌疑人一定要踩点。踩点就要进入银行大厅。而进入银行大厅的人,都应该是办理与钱有关业务的人。如果有一个人,没有办理业务--或者是象征性地办理业务--那就应该是犯罪嫌疑人。
根据银行的监控录像统计,在案发之前的一个小时内,一共有二百三十人办理了业务。很容易就把犯罪嫌疑人甄别出来了:毛勇并没有那么傻,他排了两次队,分别给自己和毛敢的手机交了费。
“录像虽然不清楚,但手机号码很珍贵。”蒋勋高兴地说。
“手机号码大概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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