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嫂,你家强和宾宾坐火车走了。”
第二十一章
就有闲话在村里传开了,说宾宾和强这俩*娃,那天趁着秀娟醉得不省人事,把比他们大了一辈的老女子糟蹋了,两个小畜生怕秀娟告他们强奸,畏罪潜逃了。南无村家家都在议论这件事,只有兰英家最清静,舌头最长的妇人也不敢到兰英跟前翻这闲话。
这天红芳在老磨房里,帮秀娟清洗完准备装新麦的化肥口袋,急着回去看看娃娃,路过宾宾家那条巷子,就看见强的妈玉翠倚着水泥电线杆,正和人说话,可能是宾宾的妈巧香。玉翠背对着巷子口,没瞅见红芳过来,正压着嗓子骂人:“我正要去找那个老逼,问她个不是,她以为她的老女子真是尼姑子?凭什么我们两个好小伙子非要日她个嫁不出去的老女子?肯定是她女子守不住了,借酒撒疯勾引我娃哩么,她美过了,把我娃吓唬得跑没影了,她还装得跟没事的一样。我看就是家传,她母子年轻时偷汉子,她也偷人,她们一家子都偷人,那个娃娃说不定就是福元和城里哪个小姐生的私娃子……”她正骂得得意,突然看见巧香瞪起眼睛看自己身后,赶紧住了嘴,但是已经太迟了,红芳早就闪到脸前,两只手弯成爪子从她额头到下巴齐齐抓下,就是十道血印子。
舅舅来了,茶也不喝,一脸的严厉,把妹妹和妹夫叫到屋子里,黑着脸说:“秀娟的丑事都在邻邦村子传成笑话了,再不能由着这女子了,四十岁的人了不嫁,不出是非才怪。你们当爹妈的不管,我这当舅舅的可不能不管了。”从自己口袋里摸出根烟来点上,望着兰英接着说:“咱村原来在省里的纺织厂开车的小贵你还记得吧,这几天回来了,说他的一个战友在矿务局上班,婆娘年前死了,跟前有个不到十岁的娃,愿意找个农村的女人。我看和秀娟合适,你俩当爹妈的说句话吧。”
谁也料不到,秀娟竟然认命了。
自秀娟出嫁后,兰英几个月来想起来就哭,想起来就哭。新棉花下来后,兰英想起秀娟结婚时没来得及给娃做两床被子,就弹了几斤新棉花,给闺女做了一厚一薄两床被子,被子面是自己结婚时娘家陪嫁的好绸缎,火红的料子绣着绿牡丹,几十年没舍得用。又亲自抄了一袋子花生,让福元坐火车给秀娟送去。
福元扛着两个大编织袋下了火车,爬了半下午山,天黑时终于在一片棚户区找到了秀娟的家。秀娟正坐在屋前洗一大堆工衣,看来是给别人洗了挣钱的。福元看着秀娟满是皲痕裂纹的手,怎么也喝不下去,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进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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