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高丙如号高青山之子小霸王。只见他色迷迷地向隔壁画舫上望去……即刻派手下打手登上画舫,道:“我们主人是新上任的台州知州唐仲友大人,听说姑娘才情出众,想一起咏诗作词呢。”
严蕊被骗到小霸王船上,四处张望,并没有见到什么唐大人。
小霸王向自己越靠越近欲行不轨,她瞋目挺立,凛然叱道:“你再敢这样,我今日就当场死在这水泊中……” 正要跳水,突然从岸上发出了一声喊叫——“不能跳!”原来正是珠儿。
唐仲友现场审判小霸王,小霸王连喊“知罪!知罪!”丑态百出,而后狼狈不堪的溜走了……春天的怡心湖亭子间波光相映。严蕊走上前去叩首:“严蕊多谢大人救命之恩!”
唐仲友一听“严蕊”二字,不觉吃了一惊,他曾经不止一次听到过严蕊这名字,也为那多才命乖的奇女子而感动,他不免感慨说:“姑娘一定读过不少书吧?你看这春光烂漫,春风和煦,又有桃花盛开,姑娘能否对此景赋诗一首呢?”
严蕊谦然地说:“小女哪敢违命?只是小女子才疏学浅。只怕大人见笑呢……”
唐仲友勉励地说:“学无尊卑,同道之人,岂能见笑呀!”
严蕊听到“同道之人”几字,感动异常,浮想联翩。她思索了片刻,脱口吟出一首《如梦令》——
道是梨花不是,
道是杏花不是,
白白与红红,
别是东风情味。
曾记,曾记,
人在武陵微醉……’
唐仲友出神地看着严蕊自语道:“词情清丽,婉约凄绝,才思洋溢,不愧才女……!”
晚上,唐仲友案头堆放着如山的灾荒积案。他边翻阅边慨叹,夜灯映照他惊悸焦虑的面孔。
唐仲友升堂审案。正中梁上悬挂着一块匾额:“公正廉明”。
一见到这样的阵势,两厢排列着的台州官宦、豪绅们,感觉情况不妙,包括高青山在内,一个个诚惶诚恐……
在一片静默之后,只见一名差役走上前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开一个木箱,里面露出了一叠叠户籍薄,一册册早已被鼠噬虫蛀,变的千疮百孔,破烂不堪。一窝肉红的仔鼠缩在一起,躲在箱子一角吱吱乱叫。
两厢的官宦豪绅见到这样的情景,一个个吓的伸出了舌头。唐仲友这时忽然拍案而起断喝一声,“高丙如,高青山,这就是你这位佥判大人管理的户籍簿册吗?”
高青山冷汗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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