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锯开伤员的颅骨,居然将其抢救了过来。
在抢救的过程中,林絮注意到一个记者反反复复在拍照这名年轻女病人的*。他在讥笑记者一番的同时,忽然想到刚才有个医生要给这个伤员开胸做心脏按压的,而他根据病情判断,果断进行了开颅手术。他不仅救下她的命,也保住了她的*。他脑子里闪现出“垂死的*”和“生机的*”的变化,这不正是灾难与救赎的象征吗!他从世俗眼光中抽提出了某种人性意义上的崇高。这让他觉得自己比迟龙翔的高明之处,在于他是人文的,而不仅仅是技术的。
迟龙翔又去其它灾区技术指导了,可是在天府医院仍旧弥散着对他崇拜的气息。
可气的是,俏妹儿“计谋性”地在取笑他刚才给女伤员的嘴对嘴呼吸,总想“刺探”他的感受。林絮就觉得这些人档次太低。既然这些人如此崇拜迟龙翔,那么姓迟的也高雅不到哪里去。
那时林絮和小乐本来有很好的机会离开天府医院,向卿爽那里转战的,可是林絮却坚持要在这里和迟龙翔“隔空”斗气。他不知道这正中了俏妹儿要留下他的圈套了。
武警战士在废墟中打开了一个狭小的生命通道,两名学生被救出来。卿爽了解到,还有一名孕妇老师被卡在里面,于是她不顾武警的劝阻,毅然钻进了废墟。
卿爽刚一进到洞里,便遭遇了一次垮塌,她被夹在缝隙中动弹不得,又不断有碎石残砖将她填埋,这让她深切感受到死亡的滋味儿。她的心中被打下了一个死亡的可怖的楔子。
在武警的保护下,卿爽并没有受伤。人们要把她拉出来,可这时,她找到了那个奄奄一息的孕妇老师,她像个蝴蝶标本似的被挤压在混凝土之中。有了刚才濒死的经历,卿爽更能体会老师的不幸,她一心要将老师救出去,可是却发现不仅老师纹丝不动,而且有限的空间也在越变越窄。她明白了老师给她的示意:不要管她,只要能救出胎儿。
万般无奈之下,卿爽用手术刀切开老师的腹部,成功将胎儿剖出。一个新生命诞生的同时,一个母亲却永远不可能获救了。卿爽甚至无力去再为她缝合伤口。先前死亡的巨大恐惧冲击着她,她无法再钻进那个洞里。
她听着那个新生儿的哭声,看着坝子里一排排学生们的尸体。
她发现,和死亡相比,生活中所谓坚定的许多东西,其实是根本不坚定的。
头三天的紧急救治告一段落。林絮和小乐连续奋战,吃不好,睡不成,已是疲惫到了极点。俏妹儿将他俩接到家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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