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既然迈进了个人名利的争斗竞技场,就不得不硬着头皮“玩”下去。林絮被困在天府医院走不了,就着手从学术杂志和网络两方面为自己争得光彩。他甚至不惜去编排一个俏妹儿追求他的山寨版灾难爱情故事,以借机在网络上宣传他的成绩。
在林絮那里,救灾越来越变味儿了:那不再是应急与战斗,告别了伤员,稀释了真诚,也疏淡了爱情……他不得不势利起来,虽然还是那么忙碌,却是在从一种小小的“坏意”中弥补了空虚日子里的失落。
在回到重庆的战友小乐的提醒下,林絮看到了远在映秀的卿爽和她丈夫战地相会的照片。卿爽很少提到过她的丈夫,林絮只知道那是个叫“喻驰”的留学生。他没觉得她对那个丈夫有什么感情或惦念。他没想到她有这么鲜亮的一个丈夫,更没想到这个就是迟龙翔——“尉迟”是他的复姓。
他一下子不知自己究竟处在一个什么角色中,但他知道他撞上了属于自己的灾难。这多半是因为自己对生活态度的散淡,以及他那存在主义式的感受至上。明白这一点时,似乎一切都晚了。
他去拼命地做手术。傍晚,几个重庆来的同行哥们儿来看他,他们都是从区县撤回来的,已完成任务,就要返回了。他们邀他一起去喝酒,并给他讲了不少乡镇灾区的奇特故事,这些故事在正常情况下,是绝无可能出现的。这说明现实生活中本来就有些许“叛逆”的裂纹存在着,它们只是等待着“暴乱”的时机罢了。
见林絮情绪古怪,同行们以为他喝醉了,就给小乐打电话,远在重庆的小乐只好通知天府医院的俏妹儿把他带回去。俏妹儿将他带回家里,想给他煮点儿东西吃。林絮终于在电视里看见了卿爽与迟龙翔的爱情故事。他以为俏妹儿也知道了他的狼狈,于是错会了俏妹儿的好意,去强行亲吻了她,结果让她发怒了。林絮落荒而逃。
林絮走后,俏妹儿又放心不下,四处寻找,最后在18楼手术室找到了。这时,俏妹儿才知道他所遭遇的感情创伤。她真心实意地宽慰着他。偏偏在这时,发生了一次余震,两人相拥到了一起。多少天来抗震救灾的共同战斗让他们敞开心扉。
这时,林絮震惊地发现俏妹儿的一侧*被切除了。他联想到那个石雕,联想到那女伤员死而复生的*,想到了*与人类灾害的象征意义。他不能玷污,又不能辜负;不能纵情,又不能回避,在一种诡异的状态下,他与俏妹儿交融。
当他得知俏妹儿的手术是一次误切,不禁身心凛凛。他发现人生充满了歧误,充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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