贿,堵住了他的口,事情得以暂时平息。当然它是暂时的,后来,大哥跟着什么人走了,再无消息,而我父亲则以莫须有的罪名被抓起来,虽经四叔和母亲的营救他被放出来,但早已奄奄一息,回家不久,他就带着他的幻想和梦,离开了。
我,母亲和二哥,又熬过了一个冬天。这日大集,有两个出现的集市上的日本兵被枪杀,为了躲避日本人的报复,我只得外逃,一路外逃,从此远离了家,远离了父亲的旅店……
小说透过一家旅店的衰败透视一种文化形态和生存方式的式微与崩塌。展示出作者将现实场景与抽象哲理融合贯通的努力。小说的叙述方式是对传统长篇小说叙事策略的一次背叛,对于情节缓慢推进的自觉选择,使崩塌的过程变得更为惊心动魄。
*如归旅店
它自然是种象征,“如归”,它取“宾至如归”之意,是种“理想化”的状态,然而,在事实上,所有住进旅店的客人不会将它当成家,他们甚至小有破坏;而我们,经营旅店的人,也不会真的将客人当成是“家人”,甚至哥哥会称他们为“渣子”。在某种意义上,它也指向那时的“国”。在许多时候,一个词可能仅是一个词,并不真正指向词的意义,却可能构成反讽。
*理想
这部书,首先建立在对理想的反思上,这个理想包含着社会理想和生活理想。父亲的坚持的确是无根的,他甚至也清楚着失败,但他还要,也只能这样要。问题是,在清楚失败后的作伪,问题是,他还要孩子继续延续。李浩说,“在某种意义上,我的父亲是这个父亲,我也是这个父亲。”在农村,我们见惯了这样的人,他们的生存意义被压缩成一个活着,一个传宗接代,而他们也会让自己的孩子如此下去,一贯下去。在历史上农民有好生活么?没有。但他们依靠一种惯性活了下来。我们何尝不是这些农民?我们让自己孩子接受一些他们感觉不到趣味、也感觉不到智慧的教育,还天天管他们学习,我们是否早早知道我们不是在培养一个有益的人,而是一个顶多会过日子的“失败者”呢?在这个社会,我们,谁没有失败感?可我们,是不是在延续这种失败,并装着和它和解?我们有无更好的办法?
*父亲
在李浩的小说中,父亲是一个核心的、恒定的形象。他是物理的,也是精神的,小说加重了他的怯懦,让他是一个结巴,但千万别忽略他尽量表现的“英雄情结”。与鸡的争斗,是“英雄”向弱小或更弱小的显示力量的重要表现,向弱小施虐从而获得英雄式快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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