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钦佩田广荣的能干,但又怕他太有心计,包括和她*,在什么地方,做多长时间,似乎都是经过田广荣算计了的。牛晓军年轻、单纯、善良,但太脆弱了,不像个男人。经过一番比较,他觉得,她还是离不开田广荣。于是,她主动去找田广荣。这是田广荣预料之中的事情。他明白,胆小的男人玩女人,胆大的男人玩政治。他既玩女人又玩政治。他把薛翠芳压在身底下,告诉她,要娶她为妻。薛翠芳感动得眼泪直涌。
1982年国庆节那天,离了婚的薛翠芳和田广荣举行了婚礼。
母亲结婚那天,16岁的马秀萍回到了父亲马生奇那个家睡觉。她对这个脑袋硕大、目光冷峻、威严高大的田广荣既尊敬又畏怯,内心里并不喜欢他。他觉得,田广荣在和她共同争夺母亲。
把松陵村玩得滴溜溜转的田广荣同样把马秀萍玩转了。他给马秀萍以庞大的“父爱”,他知道,马秀萍最缺的是“父爱”。于是,他以父亲的身份隔三岔五地去学校看望马秀萍,给她买衣服、买学习用品、买小吃,连女孩儿用的小玩意儿也买了。他找马秀萍的班主任谈话,叫班主任多关照马秀萍。在潮水般涌来的父爱中马秀萍情感悄然而变,她十分暧昧地爱上了田广荣。田广荣不只是占有了她的肉体,他已经把她的灵魂侵蚀了,田广荣把“魔”放在她心中,使她难以摆脱。母亲去了外婆家的一天晚上,田广荣俘掳了马秀萍,当田广荣从她身上下去的时候,马秀萍竟然觉得不满足,双臂搂住了他的腰。事毕,她又很讨厌自己,憎恶自己。
田广荣占有了马秀萍之后,心里再也难以安宁了。马秀萍住在学校再也不回来了,马秀萍用行动回答田广荣,那是罪恶。田广荣不怕罪恶,他怕自己,怕自已因此而倒下去。
就在这时候,公社党委要求各村实行责任制,解散生产队分田到户。这件事对田广荣来说,无疑晴天霹雳。他明白,分田到户就意味着自己的权力被削弱,意味着松陵村的失控。他玩弄一贯的阳奉阴违,在农民面前,在上级面前,他大喊:坚决实行生产责任制!一方面他又怂恿一些不理解的人去公社示威游行。但当这些人喊着:“我们要走社会主义道路!”“我们不搞资本主义!”的口号,涌进公社大院以后,他又以支部书记的身份将这些人喝斥了回去。
公社书记江涛对田广荣玩弄的两面派手法有所觉察,他当机立断,叫祝永达出任了村支书,推行责任制。田广荣失去了手中的权力,他病了一场,暗中要和祝永达较量到底。
高考前夕,马秀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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