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话伤害了薛翠芳也伤害了马秀萍,马秀萍一气之下喝下去了农药。马生奇这才急了,背着马秀萍向村医疗站跑。
赤脚医生祝正平到祝永达家里一看,*芬的心脏已停止了跳动,吩咐家里人准备后事。祝永达的母亲吕桂香请来了赵烈梅给*芬洗了洗身上,穿上了老衣。
回到家,还没有睡下,马生奇来捶打院门,祝正平又起来了,他救下了没有喝多少农药的马秀萍。
祝永达的父亲祝义和把自己的棺材抬出来盛殓了儿媳妇。在老汉的心目中,儿媳是一个难得的好女人。安葬了儿媳,老汉在儿媳的坟上大哭了一场。
松陵村要唱大戏了。从1966年到1979年,13年间,松陵村没有唱过大戏。其实,田广荣唱戏的目的不只是为了叫农民热闹。这个很有心计的村支书是借村里的舞台唱自己的戏。他叫祝永达当上了负责唱戏的“会长”。他明白,世事在变,将祝永达拢在身边就等于将松陵村的几十户地主、富农出身的人拢在了身边。过去,他对这些人太苛刻,如今,他要显示出自己的大度、仁慈来。对此,生产队长田水祥很不理解。
祝永达当上了“会长”。田水祥的女人赵烈梅给戏子做饭。她趁机向祝永达表示爱情被祝永达拒绝了。赵烈梅一家是1962年三年困难时期从甘肃逃到陕西的,为了活命,为了一家人的生活,赵烈梅嫁给了田水祥。结婚后,她才知道田水祥毛病不少。她暗暗地爱着祝永达。
一场大火给唱戏收了场。第三生产队的麦草垛子在唱戏的最后一个晚上着火了。很敏感的田广荣觉得,这是有人故意给他出难题,松陵村并不平安。
没几天,马子凯要做六十大寿。这件事给松陵村人又出了一道难题。因为马子凯是摘下地主反革命分子帽子没几天的“敌人”。是不是给马子凯祝寿,有些人看着田广荣怎么办。对于马子凯来说,田广荣是否能来,他也把握不准。出乎意料之外的是,田广荣来了,他来给马子凯祝寿。松陵村昔日的两个强人两个“敌人”坐在一张席桌上共用一桌饭,并且不断相互敬酒。松陵村人没有想到,人和人之间的变化会在一个早晨完成。松陵村只有田水祥等几个人没有来给马子凯祝寿。当马子凯和田广荣举杯相碰的时候,田广荣哭倒在自己父亲的坟地里了,他觉得松陵村的世事不再是贫下中农的了,他因此而伤心。
接下来,要落实政策,要给地主、富农退回去被分去的房屋、财产。对此,田水祥极力反对。田广荣给田水祥吐露了真言,他也不愿意做装起来又倒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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