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了某种逻辑使然的缘分。高中毕业,解放本该随知青潮流下放农村,不虞突患黄疸性肝炎。解放因为有病没有下放;王爱珍则因为其父患有残疾——瘸腿——也留在城里。
解放与王爱珍顺理成章地结了婚。
作为上门女婿,解放跟随岳父学习烹饪,并开始了命运为他安排的职业厨师生涯。不久,解放生了个可以传宗接代的儿子,可生活总爱与解放开不负责任的玩笑,解放所生的儿子是个痴呆。解放本想再生第二胎,可在南楚声势浩大的创建计划生育先进县的特定环境下,王爱珍被强行结扎。解放痛不欲生:为什么我张解放家一代不如一代?财富如此,人亦如此?难道这是天意?
在形式主义盛行时期,南楚县的领导决定效仿有名的“红旗渠”修建一条人工天河。南楚古城的大青条石,成了修建人工天河的天然材料,南楚古城被拆得七零八落。可红旗渠修通时,由于设计有误,出现了渠水倒灌现象。于是,引水上山的天河,成了引水下山的排水沟。这正好印证了南楚城里一个疯子的话:红旗渠永远修不通,就是修通了,也是一条废渠;这些条石,早晚要回到历史给它们最初定位的城墙上。
日子平静如水地流淌,历史却悄然发生了变化。
改革开放,历史回暖,日子一天天好起来,解放死去的父母得到平反昭雪。解放觉得时机成熟,提出要回祖上的豪宅——茂源居。县里没有同意,但给了一笔补助款。解放想用补助款重建格调相似的茂源居,可县委书记亲自找上门来,建议他们修建楼房。县委书记使命感很强地说:楼上楼下,电灯电话,解放初期就这么提了。可南楚城,到现在还是贴着地皮的低矮平房。我这个当书记的,心里不是滋味呀。解放一家只得按县委书记的提议修建楼房。随即,以县委办公楼为先导的楼房,在南楚城里如雨后春笋般茁壮成长。
历史开了个让人感到出尔反尔的玩笑。
当初,解放的叔爷随国民党逃往台湾,解放的父母成了国民党特务。当解放叔爷的儿子张立风回大陆省亲,解放不仅成了统战对象,而且张立风也被视作可为南楚带来福音的财神爷。县里的领导贸然提出,希望张立风在南楚投资办厂;可张立风却是个与破坏环境格格不入的环保学教授。他直言不讳:南楚不宜建厂,南楚适合开发旅游。
于是,南楚开始了恢复古城运动。
事实证明:一个疯子的胡言乱语,远比一百个正常人的自以为是,更有四两拨千斤的价值。那些条石,的确回到了历史给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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