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叶儿的经历是光彩辉煌的,她当上区妇女主任后,又被送到北京去学习,在每次大小政治运动到来的时候,她都首先检查自己,和自己的剥削阶级家庭、反革命分子的姐姐划清界线。在反右斗争中,她还给工作组打了证明,证明姐姐于豆枝包庇土匪,给土匪金钱;证明于豆枝知道家里有财宝不报告,还想私分地主阶级剥削来的钱财;证明于豆枝在精心抚养地主阶级的孝子贤孙龙川,梦想让于府重整剥削阶级威风;证明于豆枝儿年年为大地主的爹于荫龙烧纸磕头,是封建思想卫道士;还证明于豆枝儿道德败坏等等。由于豆叶儿“爱憎”分明,革命性强,县委准备提升她。
但她也并非一番风顺,她从北京学习回来,就被牵进丈夫梁一夫的杀人案件中,梁一夫当时还在当兵打仗。追查这个案子的正是县公安局瘸子局长麦清。麦清是被豆花儿杀死的麦成之的独生子。他逃婚后到了沈阳,参加了八路军,经过无数次战斗,把腿打伤了,转业后,回到了古城县当上了公安局局长。他回来后才知道父母被人杀了,死在小洋楼内。案宗上和报纸上都记载着杀人者是梁一夫。他认为,父亲是商会会长,是有名的“大善人”,还帮助过抗联,父亲不是被镇压对象,被人杀害,当儿子的理应一马当先,抓住凶手,为父母报仇雪恨。
交代过了,麦清的父亲麦成之不是梁一夫杀的,但真相还蒙在鼓里,因此豆叶儿受到牵连,本该提升她为民政科当副科长,这回也换了别人。县妇联主任的候选人也被拿下来。她知道梁一夫没有杀人,小洋楼杀人案是她的三妹豆花儿所为,因为她和梁一夫回到古城后,去找过梁一夫寄身过的舅父家,舅父将疤脸捎来的豆花儿写的绝笔信给他俩看了。可是,豆叶儿仍然心急如焚,即使查清不是梁一夫杀的,是豆花儿,她于豆叶也会受到牵连,她是杀人犯的二姐,有一个地主、反革命的大姐,又有一个杀人犯的三妹,豆叶儿觉得自己太倒霉,一件件缠身的事都让她摊上了。不长时间,杀人案查清了,原来疤脸暗藏在山河屯林业局被公安局抓住了,她证实了豆花儿写的信是真实的,还领着麦清等人去看了古城北豆花儿的坟,见到了半露着的一只绣花鞋。麦清这才认清自己父亲的真实面貌,不是善人,是投靠日本人,干尽坏事儿的“披着羊皮的狼”,是“魔鬼”。
梁一夫从朝鲜战场上回来,部队整编后被任命为某军团政委。豆叶儿六亲不认,满嘴革命口号的行径让他大吃一惊,他多次劝她去太平川看看大姐和傻哥,她却大声朝他吼:“不能因为她耽误我们的政治前途,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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