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身为县委副书记的于豆叶搞不正当男女关系。梁一夫没把这事当回事,还是一见面就劝她不要偏激,在运动中,不要搞得人心惊恐,也写信劝她做事情不要太过分了。可是,豆叶儿不听丈夫的劝阻,认为丈夫在同革命的自己背道而驰。在“肃反”运动中,在“反右”斗争中,豆叶儿不仅是古城县运动的最高领导者之一,也是急先锋。到哪个乡镇、企业,都受到夹道欢迎。
古城镇副区长麦臣见豆叶儿风云直上,又给她出了个难题,说于豆枝肚子大了,不知和谁搞出了孩子。麦臣笑里藏刀,说“看在于书记面上,运动中对您姐姐就不过问了。”于豆叶马上厉声说:“不行!查,你必须给我查,一查到底!”这时,早就和大姐相会了的豆花儿领着大腹便便的于豆枝来看豆叶儿。豆花儿年年偷偷地回太平川老房子去拜祭爹和死去的于家英灵。那次,她跪拜不起,被正在废墟中翻骨什的豆枝儿发现了,豆枝儿认定这个田小花就是豆花儿,田小花虽然嘴上不承认,但她对豆枝儿、傻哥和龙川的一切举止,都告诉了豆枝儿,她就是豆花儿。这次,姐儿仨在县委大院终于相见了,这是自从太平川分手后,她们第一次团聚。豆枝儿一见豆叶儿就哭了。可是,豆叶儿却冷冷地对待姐姐和妹妹,只瞄了一眼,就走进自己的办公室,还埋怨豆花儿多事,随后把门摔得山响。姐儿俩哭了,豆枝儿被豆花儿扶着走出了县政府大院。
区里运动工作组得到于豆叶的指示,把于豆枝绑了起来,用鞭子抽打拷问孩子是谁的?豆枝儿不说,又被抽一顿嘴巴。梁一夫知道后,骂豆叶儿:“你这个娘们儿,有蛇一样的毒心,对亲姐姐竟然如此。”决定和于豆叶离婚,他又找到县长关文放,把豆枝儿与谷小舫的苦恋经过和盘托出,求关文放救救他们。关文放带着于家睿将军的日记和梁一夫的《千言书》跑到省里,又带着批文回到古城,宣布停止对于豆枝的追查,下令马上解除对于豆枝的监督改造,豆枝儿才度过难关。为此,豆叶儿对关文放十分不满,在“反右”运动中,她任运动领导小组副组长,在做动员报告时她把矛头指向关文放,一夜之间,揭发关文放包庇地主分子、现行反革命的大字报铺天盖地,把一手提拔她起来的关文放推进运动的火坑里。梁一夫骂她疯了。豆叶儿不在离婚书上签字,梁一夫给她写一封信,告诉她,为照顾她的脸面,不想把她和田亮的不正当关系挑明,豆叶儿这才猛醒过来,意识到她和他的分离已无法挽回了。
又过了一年,春节前,豆叶儿和民政科科长田亮回田亮老家过年,并公开摊牌和田亮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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