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在以后历次政治活动中,在各自的人生旅途上苦斗着、挣扎着。三姐妹用自身不同性格和面对生活的不同态度,在亲情、爱情的纠葛中挤压出了一曲曲苦乐歌。
还是先说豆枝儿,她走的是一条悲痛之路。豆枝儿离开了剧团被迫留在太平川老房子里,恋人谷小舫受爸爸妈妈委托多次来找豆枝儿回去,可她一看呆傻的哥哥,年幼的侄子,一见爹和麦穗儿的坟和坟南那一片废墟,她无法脱身啊,她向爱人倾吐了自己的苦衷,谷小舫理解她。她说,这辈子就留这儿不走了,只有两愿望:一个是把龙川养大,让他给于家留下根;二是要翻遍老宅南的废墟,把于家死于小鬼子炮火下的百十号人的骨什拣出来,让那些灵魂有个归宿。
由于谷月秋的剧团处于吉普赛似的游动状态,住所不定,谷小舫无法把豆枝儿一家三口接回剧团去。后来,剧团被大榆县文工团组编了,谷月秋一家在大榆城落了脚,就让谷小舫去接豆枝儿。谁知,豆枝儿又在镇压反革命中,被戴上了现行反革命的帽子,一次又一次地被批斗。原因是原来当土匪,后又参加抗联,抗联低潮时又投靠了国民党,杀害我工作团队员的麦汉之来找豆枝儿,身无分文的他借给豆枝儿送于家睿将军的日记本为名,来求豆枝儿帮忙。豆枝儿一听是和大哥在一块儿的人,二话没说,就把五块大洋给了麦汉之。
豆枝儿哪来的大洋呢?她回老房子后,一天,她收拾屋子,在那个让她一见就揪心的墙夹层里,找到一个圆坛子,打开一看,里面有16块金条和许多大洋,还有一些白票。豆枝儿没想交给公家,她认定这是于家自己的,是爹留下的。她盘算着,分了四份,给豆叶儿、豆花儿各留一份,给傻哥和侄子龙川留一份,剩一份用于目前贴补日子用。谁知,这些事情都败露了,古城区副区长麦臣派人抄家抄走了留给妹妹和侄子的金钱,也抄走了哥哥于家睿的日记本。谷小舫来接她时,豆枝儿原来的地主成份改成了地主分子,还加戴一顶反革命分子的帽子,她被监禁起来,不许离村半步。无奈,谷小舫和豆枝儿私下结了婚,虽然豆枝儿是勉强的,她怕自己的政治身份,影响根红苗壮的谷小舫,但她还是忍耐不住恋人释放给她的爱火,他们同居了。
朝鲜战争爆发了,谷小舫参加了慰问团去朝鲜演出,巧遇团政委豆叶儿的丈夫梁一夫,他求梁一夫把他留在了战场上,梁一夫安排他在团部里当宣传干事。
这里交待一下梁一夫。梁一夫误闯小洋楼后,被通辑,只身逃到豆叶儿藏身的小山村,认识了豆叶儿。日本投降后回到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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