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原》的鲜活与土气,作品中大多是极具泥土气息的叙事,尤其是人物的语言,以本色的老百姓语言表述,切合不同人物的不同性格。在西北民歌花儿的运用中,也使作品洋溢着独特的诗意。
著名评论家雷达著文称:“《白虎关》很像一个生命大富言。两个女子,为了活着的理由和生命的盼头,被命运抛入陌生的绝境。猛兽、酷暑、干渴……及诸多未知的灾难都将那两个弱女子的灵魂放上命运的砧板,开始无情的捶打。灵魂的韧性由此产生,生命的尊严也由此体现。正是在一次次的炼狱中,两个弱女子升华为两个大写的‘人’。主人公跟豺狗子的较量是文本中精彩至极的华章,人与兽,善与恶,生与死,情与爱……诸多悖论般的命题一次次展现,人的灵魂由此洗礼得以重塑,两个鲜活的生命跃然纸上,承载着厚重如大地、壮美如雪山的西部精神。时下的小说中,已经很少能看到如此本色、新奇、呼之欲出的‘人物’了。”
《白虎关》是对几千年农业文明的反思之作,当一个新的时代来临之时,一个真正的作家应该直面生活,写出无愧于时代的作品。小说关注的不仅是西部人的生存方式,还想通过对特殊的西部生活与境况的描绘,体会与揭示人类生存的基本状态。在当下文学叙述腔调日益趋于一致时,《白虎关》的语言风格和特色更为鲜明。短促有力、富有动感的句式,质朴而含意浓厚的西部方言以及西部人简练而直率的言说方式,使人们能获得一种新的审美感受。《白虎关》还试图写出在西部非常贫瘠的条件下,人们的心灵折磨和灵魂求索。
雪漠对西部、对生活在西部困境中的人们充满了感情,对西部的民风民俗又十分熟悉,又有很好的文学功底。所以,小说中的人物都很鲜活,生活气息很浓郁,语言也生动。作品中没有大起大落的情节,有的只是普通的农民和普通的日常生活。震撼人心的是那些传神的丰满的西部妇女形象,真的很让人感动。作者不仅仅写活了她们的命运,写出了她们沉重的生存现实,还写出了她们的灵魂,写活了一个西部的时代,正如雷达先生所说:挖掘了中国农民的精神品性。在这些女性人物身上,作者倾注了他独特的生命感悟。所以,读这些人物和她们的故事,让人感动的是生命,是灵魂,是精神。正因为如此,小说就有了积极的作用和意义。”
《小说评论》原主编、著名评论家李星著文称:“开始动手写《大漠祭》时,雪漠只有25岁,到2007年9月《白虎关》定稿、2008年出版时,雪漠已经45岁了,中间相隔了整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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