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斗和杜邦轮流教起了《一封书》。
南乡人喜欢上了热热闹闹的敲打,杜邦向朱金斗伸出大拇指:土八路狡猾狡猾的呀!
锣鼓声中,胡刚给老康保送来了酒瓶。七胡刚瘦了,他肚子痛。他忍痛教给老康保一个办法,先用尿泡酒瓶,等到泡得泛出碱来,盛酒就不漏了。
他说最好是童子尿,说着话看看郑小群。郑小群不敢担保自己是童子了。
天热回家,小妹又叫他揉一揉。他在村口遇见过姚麻子,正是傍晚,他还是忍不住打个颤。
小妹在炕上翻过身来,让小群揉。小群后退了,小妹说,你知道小时候你最怕谁?
俺家姚麻子,你看见了那麻子脸吓得就跑。朱萍儿骑道善的车子回家,约郑小群一起回南乡。
郑小群一直惭愧自己没有朱萍儿的哥哥朱建国长得好,看道善扶着车子后座,让朱萍儿溜腿儿,可望而不可即。
胡刚鼓励他,你看好了她,就干了她,她就是你的了。郑小群不明白朱萍儿到底为什么,约好了一起回南乡,她却自己走了。
郑小群骑到半路,朱萍儿却在那里等他。除了胡刚,没有人为郑小群释疑解惑。
胡刚肚子痛更重,顾不上了。朱萍儿妈或许知道些究竟吧,她在工房子里推大磨的时候,郑茂林正在矿井里当大工把头,那时候郑茂林刚从老毛子地回来不久。
方大哥被捕,郑茂林常怀内疚。锣鼓喧天,杜邦教南乡人打《一封书》,进入了
“急急风”曲牌,于大军扔掉鼓槌喊一声:打倒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杜邦!
于大军识破了北乡人的阴谋,凛然宣布,我们要技术,不要锣鼓!关键时刻,杜炳成挺身而出,援救杜邦。
杜炳成要成立起一支战斗队,保卫北乡利益,叫朱萍儿绣一面红旗。朱萍儿绣来绣去,杜炳成总不满意,朱萍儿发作了美人儿脾气:老娘还不侍候哩!
战斗尚未进入*阶段,杜文朋赶到南乡,来传达新的中央文件。八新的中央文件依然与
“九大”有关。杜文朋念完文件,杜邦提出了
“结合进去”的问题,杜文朋说文件上的话:不设国家主席呀。不过还是鼓励他,等盖起大屋子来再说吧。
南乡人学技术困难重重。朱金斗用皮带油洗手,收拾簸子。于大军接过簸子去抖,毛金随着油浮上来,朱金斗说这是
“油金”,你不行,又把簸子接过去。杜邦又要开展另一轮竞赛,矿石不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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