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嗜饮威士忌的猎人之乡点波特酒不可谓不奇怪,但酒保并没有说什么,只拿来一瓶“基督徒弟兄牌”波特酒,为林金荣和坤格各倒了一杯(莫利是滴酒不沾的人)。喝了以后,林金荣和坤格都感到心情畅快。
"唉,"被酒精加温过的坤格叹了一口气,“我打算最近回泰北去一趟,到那些云雾缭绕的山脉走走,看看我那些刻薄的知识分子朋友和伐木工醉鬼朋友。金荣,你真的应该去那里走走的,不管是跟我一道去,还是一个人。如果你没有去过那里,等于是没有活过。接着我就要到日本,走遍所有大小山脉,把所有隐藏着的古代小佛寺给找出来。我还要找出那些一百零九岁的老和尚,他们平常都是住在小茅庐里,面对着观音像打坐,而由于进入的冥想状态太深,他们每次打坐完走出屋外,看到什么会动的东西都会哈哈大笑。我是喜欢日本,但并不表示林金荣不爱泰国。不过,我却痛恨这里这些该死的猎人,他们唯一渴望的,就是举枪瞄准一个没有反抗能力的‘有情’,把它谋杀。他们不知道,他们每杀死一样有生命的东西,就得接受轮回的大恐怖一千次。”
“听到没,莫利,亨利,你有什么感想?”
“我对佛教的兴趣就仅止于他们画的一些画。另外,我必须要承认,卡埃特写的一些登山诗里包含了佛教成分,但我对信仰的部份却没有多大兴趣。”佛教还是回教还是基督教对他来说根本没有差。“我是超然的。”他又笑得很开心地补充了一句。坤格听了马上喊道:
“超然就是佛教的精神所在!”
“啊,是这样吗?波特酒会让你吃过的优酪乳跟着汗一起被排出来的。老实说,这酒吧有一点点让我失望,因为它只卖‘基督徒兄弟牌’的葡萄酒,而没有卖‘奉笃会牌’或‘特拉帕苦修会牌’的圣水。对了,坤格,如果你有朝一日要到办公室上班,我建议你去买一套‘布洛克兄弟牌’的西装穿,因为……”(这时有几个女孩子走进了酒吧)“年轻的猎人……这一定就是婴儿房为什么会全年开放的原因。”
酒吧里的猎人因为不喜欢他们三个人自成一国谈些悄悄话,便纷纷凑过来,要跟他们攀谈,这让他们听了一大堆有关猎鹿的话题,诸如在哪那里可以找得到鹿或猎鹿时该注意些什么之类的。不过,一等他们知道他们原来是来登山而不是来杀生,无不一脸愕然,把他们看成无可救药的怪胎,掉头走开。林金荣和坤格各喝了两杯葡萄酒之后,就回到车上去,继续前进。地势愈来愈高,空气也愈来愈冷,最后,在凌晨两点的时候,有监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