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式的教堂,崭新的斗牛场,宽广的海滩,海滩边上的海水浴疗养中心、王家网球俱乐 部、卡西诺高级赌场。四座桥,一座更比一座辉煌,桥面上铺着细石,构成一幅幅镶嵌画,边上则用石子、玻璃片、铸铁点缀成花边,还装饰有白色和黄金色的方尖 形的纪念碑、锻铁的反射镜、狮身人面像、镌雕有王家花体字的小塔。从上游流下来的河水是绿颜色的,冲入海洋时便转化为蓝色。
姆努斯肯常常在这些桥上徘徊,但更 为经常地,却是漫步于沿着贝壳状的海湾铺设的散步道,海湾中有一个小巧玲珑的岛,正好位于海湾的中央,上面矗立着一个小小的城堡。
由于他日复一日地如此游逛,在所有的街区搜索一遍,毫无别的特殊目标,而只是期望碰上偶然的机遇,他最后终于对这个过于庞大同时却又过于狭小的城市产生了厌倦,在这个城市里,你从来就无法确信你就站在你现在脚底下的地方,但同时你又知道得太过清楚。叙潘没有提供别的线索,只有圣塞瓦斯蒂安这个城市名,伴随有一种其可能性十分有限的假设。看来,要说盗窃古董的那个家伙就逗留在这里,只是一件有可能的事。
最初的几天里,每到就餐时分,姆努斯肯常常要去老城区一些数量众多的十分热闹的小馆子,在那里,人们喜欢站在柜台前,这样可以自由随便地吃许多的小玩意,而不必拘束地坐在桌子前,孤独地填饱自己的肚 子,这会毁你的心情。但是,就连这一点,姆努斯肯也开始感到厌倦了:到最后,他在港口附近选定了一家没什么名气的小餐馆,那里的孤独气氛毕竟不那么浓烈。
每天下午近傍晚时分,他给巴黎自己画廊中的伊丽莎白通电话,到了晚上,他便早早地就寝。但是,过了一星期,他开始觉得自己的寻觅是毫无希望的,在一个陌生的城市中寻找一个陌生的人,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顿时,他的勇气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 考虑返回巴黎的问题之前,姆努斯肯在这座城市中还将度过两天,但却不再无谓地乱转悠了,下午,如果秋天的天气还能允许的话,他更喜欢在陈列于海滩上的一艘横渡大西洋的客轮上打个瞌睡,然后,到玛利旅馆的酒吧去,坐在一把皮扶手椅中,面对着一杯"特克撒科利"和一幅某位总督的肖像画,独自一人打发掉这最后的几个夜晚。
一天,玛利旅馆的整个底楼热热闹闹地挤满了一帮来开会的癌病专家,姆努斯肯为躲清净,于是改变主意,去了伦敦旅馆,这一家只是比刚才那家稍稍不那么豪华而已,它的酒吧还有个好处,它那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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