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经常休 假。在人行道上,我们尤其可以发现一些出生于第三世界国家的移民和一些处于第三年龄阶段的侨民,慢悠悠,孤零零,茫然失措。
在夏朗通的人口,菲亚特车向右拐入一条小小的街道,街名不是莫里哀就是莫扎特,本加特内尔从来不记得街名到底是这两个中的哪一个,但他知道,它最终会垂直 地交会于另一条快车道,而过了那快车道,就是塞纳河畔一片小小的工业区。这个区里,有一排排的货栈,一个个金属板的小间,有的上面还漆着公司的名称,其中 有用喷漆喷的和不用喷漆喷的。这里同样还有许多租用的储存仓库,占地面积大小不等,从两平方米到一千平方米都有,眼前就有一块很大的牌子,上面写着"计算机软件用软盘"。这里还有那么三两家十分安静的小工厂,看样子只调动了一小半的潜力,另外,还有一个过滤站,所有这一切都分散在一段公路的周围,看来,这 段公路是条无名的路。
在炎热的盛夏中,这个区域比别的任何地方都要更空荡,几乎寂静无声:唯一可觉察到的声音是从远处传来的模糊的隆隆声,低沉的嗡嗡声,不知什么的回声。
这 里,一年到头都没有人来,撑死了最多只会有两对夫妇带着他们的狗散步来到过。一些汽车驾驶学校的教练也看上了这块地,不约而同地前来,利用交通的零度,毫 不冒险地来提高学生们的驾车技术,偶尔,也有一个骑自行车的旅游者,肩上扛着机械,穿越这里来借道那座桥,穿过塞纳河去依弗里。从这一座步行桥上,人们可 以看到其他许多桥横七竖八地架在水面上。就在河流上游与马恩河的交汇处,一个巨大的印度城矗立了起来,这个具有热带风格的商业中心的建筑面临着水流,也面临着破产。
但是,今天,这里没有任何东西,没有一丝人影。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一辆小型的冷藏卡车停在一个储存仓库的前面,什么人影都没有,只有鳗鱼坐在车子驾驶室里,车上配备有一套国王牌温度控制系统。本加特内尔把他的菲亚特轿车并行地停在冷藏货车的边上,摇下车窗玻璃,却不下车:倒是鳗鱼从他的货车中跳了出来。鳗鱼热得够呛,鳗鱼抱怨不已。汗流浃背的样子更增强了他外表的邋遢:他的头发是一蓬油腻腻的乱草,斑斑的汗渍一圈压一圈地叠印在他的广告 T 恤衫上,满是污垢的条纹纵横交错 在他的脸上,像是早生的皱纹。
成了,鳗鱼说,全在这里了。现在拿它们怎么办?你把它们搬过来,本加特内尔答道,说着把车后箱的钥匙递给了他。你把所有的货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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