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努斯肯刚刚摆脱了那位销蚀大师,就打算在一个女助手的帮助下,了结所有那些悬而未决的问题,他已经雇佣了一个名叫伊丽莎白的年轻女子,以代替德拉艾,这是一个有厌食症但却维生素过量的人,她只是做试用工,必须考察她的能力。他已经委托她开始做一些小事情。
接下来还是打电话的事:姆努斯肯找了保险商和卖保险箱的商人,两人都将明天来。
他又重新考虑了一下雕像基石的估算表,同样给基石商打了电话,预定了在这个星期里见 面谈一次。他在电话中没有直接找到马尔提诺夫,只是在他的留言录音中留下一段智慧的杂糅,混杂有告诫、鼓励和提醒,总之,让他好好干。他长时间地和伊丽莎白一起,商讨改善画廊照明效果的最佳方法,以便展出极地艺术品。
为了明确他的想法,姆努斯肯建议到工作室中去找它一两件来,咱们不妨这样吧,伊丽莎白,就用象牙织品和一个猛犸象牙来做它一个试验,你就将看到我所说的意思。说着,他就朝画廊的后间走去,他打开工作室的锁,一切都亮在了他的眼前:
柜橱的门被撬开了,大开着,里头空空如也。
现在,再也不必问自己还要不要给索妮打电话了。
本加特内尔把两个上了锁扣的很大的旅行箱放在门口,套间也收拾得整整齐齐,仿佛他准备不久后就要腾空房间似的。他突然锁上门走了出来。就像一个音叉,就像 电话铃或者地铁自动门关闭之前的信号声,这一记干涩而又沉浊的喀吧声产生出一个几乎完美的调音,使得那架贝什斯坦三角钢琴的琴弦一下子共鸣起来:在本加特内尔离开此地之后,十到二十秒钟期间内,一个大调和弦音之幽灵游荡在空荡荡的套间中,然后慢悠悠地散成丝丝缕缕,最后化为乌有。
本加特内尔穿过爱克林荫大道,接着沿林荫大道朝塞纳河方向走了一段,然后就拐入夏尔东一拉伽什街。在炎热的夏季里,十六区比平时更为荒凉。以至于夏尔东一拉伽什街的某些角落竟然显现出一副核战争之后的颓败景象。在凡尔赛大道的一幢现代化公寓楼的地下停车场中,本加特内尔找到了自己的汽车,然后,他就驶向塞纳河,沿着河畔走快车道,直到絮利桥之前才离开快车道。
他来到了巴士底广场,从那里,他拐上很长很长的夏朗通街一直奔东南方向,径直驶向夏朗通镇。 他就这样沿着十二区的脊椎骨,在它的轴线上穿越了整个街区,在这个时期里,十二区比起十六区来,稍稍更有一些人气,这个区的人不如十六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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