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她只想她的手不是空的,她的怀抱不是空的,不想听情话,再好听的也不要,情话是空的,爱也是空的,她有的一切都是空的。上帝保佑柏拉图,让他的爱见鬼去吧,她要这真实可触新鲜欲滴完全物质的爱情。那啥吧,她需要他的重量压迫她,他呼吸的热气吹到她脸上,她需要感到被充满,被摇撼,被烘烤。上床吧,乱搞吧,偷情吧,既然是这样的狗男女,那就一而再再而三地偷情吧,在这烛光里,在这夜深人静之时,就算打出写满爱的大旗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就算坚持不和别的女人那啥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我们来偷情吧,或者我们天生就喜欢偷情,任何正常的爱情都不能满足我们,我们需要眼泪,需要暧昧,需要分离,需要越过藩篱,需要可望而不可及的一切,难道我们没有心怀傲慢?难道我们没有恬不知耻地高唱颂歌?我们来偷情吧!”虞子佩在心底狂喊,像个灵魂上的荡妇。
" 你是射手座?“秦无忌开车送她回家的时候忽然问。
“不是,为什么问这个?这不是你的话题。”
“他们说射手是为爱而生的。”他看了虞子佩一眼,没有说下去。
为爱而生,很多人这样标榜自己,为爱而生?不,虞子佩觉得自己不为爱而生,爱是她躲之不及的怪物,是人生对她抛出的媚眼,顾盼有情中生出的一点眷恋,是这世界将她抽空,打倒,使她放弃尊严的唯一利器。别大言不惭地谈论为爱而生吧。
“我才不是射手座呢,我要是射手,早就闹得你鸡犬不宁,上窜下跳了!”虞子佩笑着呸他。
“我现在不是鸡犬不宁吗?”
“不知好歹!有我这么克制的射手吗?!”
“我不懂,我只是看了一眼来西元的小说叫《射手与双鱼》。”
停了好久,车已经驶下了外环线,他说:“你的克制是最让我难过的。”
这是秦无忌式的情话,说明他有着洞察一切的目光,他知道虞子佩是经过怎样的克制才能对他温和地微笑,才能顺从他的意愿,才能不每一分钟都说爱他,才能每一刻都抑制住拥抱他的渴望,才能安静地坐着,才能不哭泣,才能交谈,才能微笑,才能生活下去……
他知道虞子佩爱他比她表现出来得要多,这让他害怕。
后来他说:
“你是一座隐蔽的火山,正冒着烟的火山不可怕,人们会避开它,但是你,你安静地呆在那儿,突然爆发的时候,便会毁灭一切。”
“放心吧,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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