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老得连降的力气都没了?”
陆文骥听得心中一震,他最怕伊穆兰人揪着父亲不降之事不放,眼下也只好一口咬定是精神不济,决不能露出半分不肯降的口风来。
温兰兀自说道:“其实陆行远来不来降我倒不在乎,他若一心想就此养老,我愿赠他千金作养老之资。就怕他说是去了南方,却潜在了眼皮子底下想要伺机而动,那若是被我逮住了,只怕大家面子上都要不好看了。”
陆文骥忙摆手道:“不不不,决计不会的。家父前日里已从落霞湾离了码头,此时早已离了国都数百里,怎么可能潜在城中。”
“哦?那若是万一被真被我给逮到了,就地斩了首,你这个做儿子的会不会怪怨呢?”温兰凑近陆文骥,大有深意地看着他问了一句,脸上的神情犹如猫玩老鼠一般。
陆文骥被逼问得鼻尖冒汗,既不敢答是,又不敢答不是。
“温兰,何须纠缠于这些口舌?不过一九旬老人,又有几多时日?自古有言云:子欲养而亲不在。你这样追问,纵然占了理,亦是陷他于两难。他不去逼迫他父亲与己同降,是想给他父亲一个清净,你明知如此,何苦逼他反了人伦呢?”
陆文骥心中“咦”了一声,这个伊穆兰国主对我南域的教化倒是很熟悉。
温兰不欲当着陆文骥的面与苏佑起了争执,当下一笑,称道:“也罢,国主仁厚,我就不多说了。你回去后好生知晓其余官员,既然有了降意,便须得一心一意,若有异心,除了自己遭殃不说,定会牵连到他人。倘若不信,大可放马来一试。”
说得陆文骥汗流浃背,不敢正视,忙唯唯诺诺地应了声,转身逃出营去了。
苏佑看着陆文骥离去,心里越发不痛快起来。他现在越来越觉得,不管大事小事,温兰的言行与他日益不合。
他从小便学了叶知秋的隐忍,在同龄人中算是相当懂得收敛的性子了。然而在温兰的咄咄逼人之下,有时仍是忍不住会被激怒。
要不是为了小潋……
苏佑忍不住问道:“大巫神,国都也到了,兵也到了城下,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把小潋带过来?”
“国主望眼欲穿的心情温兰明白,明日我便让人将清洋公主送过来,可好?说起来,也是时候让她们母女二人见上一面了……”温兰若有所思,又道:“只是这太液城虽然已在掌握之中,却轻易不得放此二人入城,不然后患无穷。”
“为何?”苏佑不解。
温兰刚想说涌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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