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询问也是对答如流。
只有一件事,当陆文骥趁势提出探望被关押的明皇时,也许是陆文骥那小小的忠诚心忽然触发了一下,他看到明皇只穿着粗布素衣时,恳请能否在入城时让明皇改穿回凤袍,戴回金冠,被温兰一口回绝。
回绝的理由是不需要的。人在我手里,我说了算。
正当陆文骥的那点点忠诚心全然不够抵挡温兰一回合准备忍气吞声的时候,苏佑却唤过温兰附耳了几句。
“既然大巫神想要明皇颁旨退位,至少下旨之前还得给足她面子,若就当成一寻常老妪牵入城去,只怕日后下了旨意也没人当回事了吧?”
温兰想了一会儿,便松了口,让陆文骥回头便送一套明皇平日里穿的行头来。
“那么敢问大巫神,我等何时能奉明皇陛下回宫呢?”
“不急。”
温兰不置可否,是因为心中早有打算。
太液城中的暗道不计其数,虽然自己这些年潜伏城中时探明了不少,可难保没有遗漏的。放朱玉澹回城便犹如纵虎归山,想要再寻她可就未必寻得到了,怎么也得让她将退位诏书和缔盟的国书就在城下全写完了再说。
陆文骥见苏佑身为国主年纪轻轻,不少事还要看温兰的脸色,暗忖这温兰的话多半才更顶事,便愈发不敢追问。他想着初次交涉既没撕破脸,对方又同意纳降一事,就是天大的功劳了,即便还有别的要求,也不该得寸进尺。于是挖空心思又搬出些恭维话称颂了一番,顺便还提到了代兄长吊唁金刃王一事。听在苏佑耳中,颇是眉头一皱。
温兰见苏佑脸色不喜,知晓他看不惯陆文骥这等不忠之臣。
看来慕云佑的那套迂腐的陈词滥调对苏佑的影响不小。不忠之臣又如何?只看为谁所用罢了。有了不忠,才有了兵不血刃。
想到这里,温兰忍不住讽了一句:“大名鼎鼎的陆丞相现人在何处啊?”
只是早料到会被问及的问题,陆文骥面不改色,依然陪笑道:“家父已是近九十高龄,精神大不如前,于半年前就已辞官告老还乡过一次。怎奈朝中无人,勉为其难才又出仕了数月,前几日因风雪大盛,风湿又犯,便去南方养病去了。”
“哦?如此举足轻重的元老,区区风湿就屈了膝了?国主,你信么?”温兰嗤笑一声,转向苏佑问道。
“毕竟年岁已高……”
“国主可还记得当日抚星台上?那陆行远与国主唇枪舌剑间,哪里有服老的模样?这才不过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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