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百姓过上些消停的日子。
当下点点头道:“既然国君为求国泰民安的念头与我如出一辙,那凡事就方便得多,只是大战刚过,急待休整,还要委屈国君在我这大营中住些时日。”
既不答应,也不否定。
明皇见苏佑年纪轻轻却进退有度,暗暗叫了一个好字,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道:“人已落入你手中,朕想不住也是不能了不是?也罢……既来之则安之,或许这几日闲暇之时你也可以与朕说说你与潋儿的事,休要再叫朕被蒙在了鼓里。”
说完,启了朱唇投去一笑。
苏佑看在眼里不由暗叹:果然是母女,笑起来竟是一个模样……
一想到到时候少不了会被问到昔日的琐碎缠绵,早忘了自己国主的身份,只红着脸滞坐在那里,与寻常动情的小后生一般无二。
俩人谁也没有注意到,在营帐之外除了一声未发的三只哨鹰,在不远处还飘着一阵淡淡的紫烟。
夜半,当冰原上所有人都入了梦乡,一个苍老的身影反而孤坐在灯前。
许是白日里睡得太多了,这般年纪的人也不需要太多的睡眠。温兰醒来的时候恰好是子时,营外万籁俱静,惟有从珲英的神鹰营中偶尔传来几声低沉的鹰啸声。
国主苏佑十分体贴地派人提前备下了夜食,以便他一醒来就可以用。温兰心不在焉地吃了几口,听着林通胜在旁轻声禀报他睡着时发生的一切。
是的,也包括苏佑与明皇的交谈。
起初温兰以为两人之间的话题会被朱芷潋占去大半,结果发现并没有涉及太多,也许这两人一个猜疑一个隐晦,反而没什么推心置腹的话语。
然而听到阡守倒塌之时,温兰才发现事情远没有他预料得那么乐观。
苏佑知道城下有密道,但他完全没有说起!
据林通胜的转述,慕云佑对霖州城的刺探并不彻底,至少朱玉澹明言他慕云氏识不破阡守阁阁顶的秘密。这打了折扣的军情到了苏佑这里,因为惦记着朱玉澹是朱芷潋生母的身份而再次打折后传递给自己,自然就成了一知半解,那么伊穆兰大军吃了亏就是情理之中了。
这个小兔崽子,总是为了些儿女私情来坏我大事!真与那慕云佑的性子如出一辙!
温兰自然大为恼怒,但转念一想,若非他的儿女私情,自己还真不能用朱芷潋便控住了他,可见世上之事并无尽善尽美,多是各有利弊罢了。
罗布死了。
这对刃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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